王骁这话算是彻底将刘协给激怒了。 自己可是天子啊! 这里可是皇宫啊! 而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王骁居然就这样戏弄自己?! 这一刻,刘协只觉得一团怒火正在从自己的心中熊熊燃烧,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给点燃了。 “放……” “放肆!” 刘协刚想要开口训斥王骁,但是话还在口中没有说出来,却已经被别人给抢先一步了。 而这个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备。 此刻刘备正一脸愤怒的盯着王骁,沉声喝道:“王别驾,这毕竟是天子啊!你怎么如此戏弄天子?!” 本来刘协见刘备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还挺高兴的。 果然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人给力啊! 但是下一刻,刘备的话就让刘协的脸色阴沉了下来。biqubao.com 你帮我说话,就帮我说话,怎么还要强调自己被王骁戏弄这件事呢? 不过刘协也没有多说什么,仅仅只是神色有些不悦的盯着刘备。 毕竟对于刘协来说,刘备现在还是在维护自己的。 只不过有些不太会说话而已。 不过这也让刘协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在他之前的印象当中,刘备都是一个相当有分寸的人。 无论是言行举止,都很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但是现在却一点分寸都没有,甚至于还直接戳到了自己的痛脚上。 这多少让刘协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能接受就是了。 因此当下刘协并未打断刘备的话语,反而是静静地看着刘备说下去。 甚至还想要让刘备多说一些,将那些自己不敢说,不能说的话全都说出来,让这些乱臣贼子都明白自己现在的愤怒。 但是王骁此刻却已经看出了刘备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其实不仅是王骁,就连曹操他们也都看出来了。 因此他们都没有阻止刘备的话语,反而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这一幕。 “果然老实人被欺负厉害了也是会发飙的,更何况刘备可不是什么老实人。” 郭嘉看着刘备一脸笑意的说着。 刘协为了让王骁接受徐州牧一职,将刘备贬低的是一文不值。 这对于刘备而言,又未尝不是一种背叛。 自己全心全意的帮助刘协,想要匡扶汉室。 但从刘协这个天子,到下面的文武百官,却没有一个人看得上刘备的。 他们对于刘备只有鄙夷和不屑。 觉得刘备只是一个能够被他们给随意掌控,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小丑罢了。 再这样的想法之下,刘备在朝堂中的地位自然是只会越发的尴尬起来。 无论是刘协还是百官都不会去尊重刘备,尊重这个刘协的玄孙,一个早就已经出了五服,只能牵强附会出一点汉室宗亲身份的落魄泥腿子。 所以现在刘备也要反击了,他要让这些人都明白一件事,他刘备也不是好惹的! “主公,这毕竟是天子,我们是不是……” 荀彧已经能够预见到,之后刘协将会有多难堪了。 想要劝一劝曹操,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但是曹操却只是一抬手,便打断了荀彧的话:“文若,天子固然重要,但有的时候我们也得让天子明白我们的辛苦!” 荀彧是希望能匡扶汉室的。 这一点曹操无比的清楚,但是现在刘协的做法的确有些过分了。 曹操如果不做出一些处理,岂不是变相在鼓励他们继续搞事? 所以适当的一些教训,让刘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很有必要的,比如说让王骁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个天子! “刘玄德,我记得之前陛下是不是说过,以后你和他还是不要论族谱上的辈分,以平辈相交?” 王骁一脸笑意的看着刘备,言语间看似是在取笑刘备,但是暗中确实在说刘协言而无信的事情。 对此刘备自然是立刻便摇了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这一定是王别驾你记错了。” “如果陛下真的这样说了,刚才又怎么会称呼我是他的玄孙呢?所以这一定是王别驾你记错了!” 刘备一脸严肃的说着,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是在维护刘协呢。 但是他这摆明了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因此这反而是让刘协的脸色又更加的阴沉了几分。 当即便冲着刘备怒目而视。 这个刘备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要维护朕,那就好好的批评王骁一番啊! 在这个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刘协在心中不断的咒骂着王骁与刘备,但是脸上却还得保持最基本的平静。 甚至还得面带微笑地对刘备说道:“这件事的确是朕的失误,之前朕的确是有向玄德承诺过,日后还是平辈相交,方才朕一时糊涂却是忘记了。” 刘协也明白,刘备这一定是心里有点不太高兴。 因此当即便开口,想要承认一下自己的错误,安抚刘备的情绪。 但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刘备这个人虽然看似豁达,可一旦较起真来,却也相当的难缠。 “陛下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自古以来就只有臣子的错,岂有天子的错?天子不可能有错,那句话天子一定没有说过的!” 刘备一脸严肃地对刘协说着,看似是在维护刘协。 但是那阴阳怪气的口吻,却又刘协忍不住眉头一皱,这两个人当真不是在联合起来针对自己? 就在刘协这样想着的时候,王骁却是开口了。 “刘玄德啊!我说你这个胆子小,你还不相信?” “你说事情都弄成这样了,陛下都让让你丢了这么大的人,你怎么就不敢跟陛下干一架呢?” 王骁说着就径直向刘协走了过去。 这架势就像是真的要打刘协一样。 原本如董承等一系列的官员,还在袖手旁观。 打算等刘备自己去和王骁争斗,但是现在这个架势,却有一些不太对劲了。 王骁不会真的要去打陛下吧? 顿时董承等人便都一拥而上,将刘协给护在身后了。 随后冲着王骁怒喝起来:“王重勇你要做什么?你想要欺君犯上不成?!” 然而面对董承的这番话,王骁却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说道:“什么?你说要天子面前跟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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