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现在的官职是什么? 兖州牧! 但实际上曹操却掌控着兖州与徐州两州之地。 并且大家都知道,曹操能够得到徐州,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劳都是因为王骁。 而现在刘协却让王骁成为徐州牧,这摆明了是在给曹操上眼药。 很简单直接的离间计,但是却异常的有效。 毕竟有王骁这样强大且优秀的部下,一般人都会感觉到压力的。 甚至不仅仅是压力,还有担忧与不安。 嫉贤妒能,这四个字可是许多主公都会犯的错误。 刘协也是这样认为的,并且这样算计的曹操。 王骁一旦成为徐州牧,那么从官职上,他就与曹操是平等了的。 并且刘协还直接说了,整个徐州的军政事务都让王骁直接负责。 这其实就是在让王骁成为一个割据势力,甚至是从曹操的势力中独立出来,成为一个全新的势力。 这样一来曹操就失去了一个强大的部下,并且多出了一个危险的敌人。 就算是一开始,二人还不会闹翻,但只要有了这件事在二人中间横着,以后的猜忌,怀疑就会接踵而至。 直到最后二人分道扬镳,甚至是反目成仇! 说到底还是帝王的权衡之术,平衡之道。 只不过是刘协选择的对象有些不太对。 居然选择了王骁,这个完全就对割据一方,不感兴趣的人。 “陛下,这个决定貌似不太合适吧?” 王骁在听到刘协的决定之后,甚至都不带犹豫的拒绝了。 “你说什么?!” 刘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骁,失声惊呼道。 这可是堂堂正正的成为一方诸侯,割据一州之地啊! 王骁他怎么就会拒绝呢? 刘协甚至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但是对此王骁却是还不在意的说道:“陛下,我说这貌似不太合适吧?” 王骁一脸冷漠的看着刘协说道:“徐州牧不是你的玄孙刘玄德吗?刘玄德并未做错什么,现在却突然要让我成为徐州牧,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听到王骁的话,一旁的刘备也是傻眼了。 先不说玄孙这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 就光是徐州牧这件事也是相当炸裂的了。 自己都已经投降了,甚至就连徐州大印都交出来了。 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徐州牧是我?我这完全就是一个挂名的,你自己看看现在徐州还有谁听我的? 不过这些话刘备自然是不可能说的,只能是保持沉默。 刘协闻言也看了一眼刘备,然后对王骁说道:“王别驾,这件事不能这样算的。” “玄德他志大才疏,没有一点治理地方的能力。” “徐州在他的统治下,直接损失了超过六成以上的人口,这样的罪责便是将他问斩都不为过了,现在仅仅只是将徐州牧换个人而已,合情合理!” 刘协的这些话听得刘备是浑身发抖,双拳紧握,气得不轻啊! 说他刘备志大才疏,没有治理地方的能力? 哪也不看看,徐州在他刘备来之前都已经是一副什么德性了? 他刘备费了那么多的功夫,才将局面给稳定住,这也叫做志大才疏,没有能力? 尤其是刘协口中的徐州损失了六成以上的人口,那些人又不是死了! 而是被王骁给迁走了,去了兖州。 现在徐州也落入曹操手中之后,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又选择了回到徐州。 毕竟故土难移。 而且徐州也在曹操的掌控之下,王骁的那些承诺依旧有效。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自然是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故乡,继续自己的生活。 现在刘协直接无视了这些事情,并且全盘否定自己对于徐州的贡献,只是希望能够劝说王骁成为徐州牧。 听到刘协的这些话,刘备要说心中没有一点怒意是肯定不可能的。 只不过是刘备能忍,都给忍住了。 但是王骁却不打算惯着刘协的臭毛病。 当即便点了点头,一脸很是认可的说道。 “嗯,陛下对于刘备的评价我很认可。” 刘备:??? 不是!我这段时间应该没有得罪你吧?你这是几个意思?! 刘备盯着王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显然是给气得不轻。 不过刘协倒是很高兴,听到王骁这话还以为王骁这是被自己给说通了。 当即便想要再接再厉,继续劝说下去。 “玄德虽然是朕的玄孙,可是朕向来是只看能力的,玄德能力不行就是不行!而王别驾你能力出众,如果一直都只是在曹州牧的身边做一个别驾未免太过屈才了,所以朕才想要让你去做徐州牧的!” 刘协可是说是不留余力的在给刘备补刀。 玄孙二字一出,顿时刘备的脸色又更加难看了几分。 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一茬了吗? 现在怎么又说起来了? 你当皇帝,金口玉言,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刘备看着刘协,却是越看越不顺眼。 原本他是想辅佐刘协,并且匡扶汉室的。 但是现在刘备与刘协接触的时间越长,就越发的觉得刘协距离匡扶汉室这个目标,还是差的太远了! 但是刘备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仅仅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协,然后便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反而是张飞与关羽二人,盯着刘协的眼神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似乎要不是刘备一直都在拉着他们,他们现在都得冲上去和刘协好好的“理论理论”了。 王骁看着如此不留余力的吹捧自己,想要让自己接受这个徐州牧一职。 甚至于不惜为此得罪刘备这个一心一意帮助他的人。 王骁就忍不住想笑。 只能说刘协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就算是有点帝王手段,但还是不够成熟。 很多事情都欠缺考虑,如果是灵帝还活着,或许能够买卖教他。 但是现在……他注定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此王骁也毫不犹豫地对刘协说道:“陛下,你说的你没错,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有道理。” “那王别驾你是答应了?” “不!”王骁摇了摇头,然后一脸笑意地盯着刘协说道:“我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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