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当一个身高两米开外,浑身肌肉壮硕,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猛男给了一个老毕登一巴掌,并且还没有控制力道会发生什么? 答案是,脑袋开花。 当王骁这一巴掌下去,只听见一声好似西瓜落地一般的响声。 而后,这个大臣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此刻他的全身都已经被鲜血所染红,半边脑袋直接凹陷下去,从伤口上来看基本能够确定,他的头骨已经被王晓给直接打碎了。 当场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王骁的手掌也被那个大臣的鲜血所染红。 看着倒在地上的大臣,王骁的脸上却是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反而是抽鼻子闻了一下,然后一脸嫌弃地说道:“连血都是臭的,可见这个家伙,一定是一个利欲熏心,祸国殃民的畜生!” “……” 听到王骁的这话,在场的这些大臣脸都绿了。 人都已经被你给杀了,你现在居然还说人家是祸国殃民的畜生?你到底要不要脸的啊?! “那可是九卿之一!大汉的廷尉,你居然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你这是要犯上作乱吗?!” 虽然一个大臣站出来对王骁发起指责,其他的大臣都纷纷如梦初醒。 他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曹操和这个莽夫给吓住了,一定要逼迫曹操低头,然后在将这个莽夫给杀了,要不然他们这些颜面何存?! “曹操!你的眼里还有大汉王朝吗?还有天子吗?!” “此人居然敢在天子面前行动,而且还打杀了廷尉,你难道要坐视不理吗?!” “杀了他!现在必须要杀了他,否则你曹操也是乱臣贼子,史书会记载着你的种种恶行的!!” 文臣最厉害的底牌是什么? 是他们的笔杆子。 他们只要愿意,便能靠手中的一杆笔,颠倒黑白。 甚至是让一个遗臭万年,成为为人所唾弃的恶贼。 在这个讲究名声,重视名誉的时代,这绝对是许多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一种结果。 所以他们在对待文人的时候,都会选择百般忍让。 就比如历史上,曹操后来被三国第一个喷子祢衡给喷了个体无完肤,却也没有杀他,而是将他给送到了荆州刘表那里。 刘表也被祢衡给喷的头疼,所以就让祢衡去了黄祖处。 结果黄祖是个二愣子,被祢衡喷出火来了,就直接将祢衡给砍了。 后来还被刘表命令要给祢衡披麻戴孝,但就算是这样,黄祖也没少受到文人的口诛笔伐,落得一身臭名。 在这一点上,黄祖倒是和许褚有点相似。 两个人都是砍了一个满嘴喷粪的家伙,然后被要求披麻戴孝。 只不过许褚的结果要比黄祖好了不少。 而现在这些人也是在拿出这一点,试图胁迫曹操杀死王骁。 但是对此王骁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而曹操同时面不改色,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看的这些大臣们是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曹操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吵吵吵,你们是想要吵死我吗?” 王骁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这些大臣,然后拍了拍手:“来人!” 顿时一队士兵便冲了进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高顺。 “熟悉吗?眼熟吗?” 王骁一脸玩味的看着这些大臣,然后说道:“陷阵营,当年吕布麾下的第一精兵。” 王骁说着便将头往高顺的那边一伸:“这些大臣说我杀了廷尉,要杀了我否则我们就是乱臣贼子,所以高顺你来,砍了我!” “……” 高顺闻言一脸无语的看了看了自己手中的刀,然后又看了看面前的王骁。 我这刀,真的能砍得动你的脖子? 对此高顺表示深深的怀疑,并且立刻便将武器收了起来:“别驾说笑了,你可是我们大汉的擎天之柱,那些说你是乱臣贼子的家伙,一定是在胡言乱语!” “无胆鼠辈!” 王骁白了一眼高顺,然后一把从高顺的手中夺过大刀。 随即王骁又将目光落在了刚才喊得最凶的那个大臣身上,然后快步向他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 那个大臣看着王骁向他走来,当时就吓得两腿发软,浑身不断地颤抖着。 脑海中不断闪过王骁一巴掌,将自己的同僚给一巴掌呼死的画面。 “来,刚才你不是喊得最厉害吗?现在我给你机会,杀了我,来!” 王骁直接将刀递到对方的手中,然后将脖子一伸。 “不是说我是乱臣贼子吗?现在就是你们为国除贼的大好时机了,动手啊!” 王骁的每一个字都好似重锤一般,落入了这些人的心底。 令他们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而这名被王骁给比如绝境的大臣,更加是连拿刀的勇气都没有。 当即便将刀扔在了一旁,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在这个大殿内,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刀。 甚至于他怀疑自己但凡敢有一点动静,下一刻人头落地的就会是自己。 看着落在地上的刀,王骁抬起头来,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已经须发皆白的老毕登,抬手便拍了两下对方的脸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不中用啊!!” 王骁说着便拿起地上的刀,扔给了高顺。 然后又摆了摆手,高顺立刻便心领神会地安排了两个人将这个大臣给拖了下去。 曹操看着王骁做的这一切,却并没有阻止。 甚至是连一点不悦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王骁这是在帮他。 帮他将一些他不好做的事情都给了,这样一来以后那些人的矛头更对的都是在针对王骁,而非是他曹操。 这是在帮他曹操,是在保护他曹操,他感激王骁还来不及呢! 又怎么会阻止王骁呢!? 正在这个时候,粮官也将大饼和鸡蛋都给带了进来。 王骁看着地上这一箩筐的大饼和鸡蛋,一脸平静地对高顺说道:“想必现在诸位大臣与天子都已经饿坏了吧?” “来啊!伺候诸位大臣与天子吃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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