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被王骁这一巴掌打的是七荤八素,根本就找不到北了。 刚有一点清醒就被王晓给直接提了起来。 “陈公台,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王骁一脸不善地盯着陈宫,言语之中满是怒气。 这次陈宫是真的招惹到他了。 你一个失败者有什么资格在胜者面前这个神神气?还对我评头论足的,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不过有一说一,陈宫的骨头还是挺硬的。 被王骁给打了一巴掌之后,居然一声没吭,要不然他眼睛还是睁开的,王骁都以为陈宫这是死了呢? “王骁,你不过就是仗着个人勇武逞威风罢了,似你这样的莽夫我便是死都不会承认你的!” 陈宫此刻满嘴是血,后槽牙都被王骁给一巴掌乎下来一颗。 但是却依旧嘴硬的很,这倒是让王骁不由得佩服了起来。 “挨了我一巴掌,还能这么嘴硬的,你应该是第二个吧?第一个是吕布。” “不过现在吕布都已经投降,你说你主子都投降了,你一个谋士还在这里死撑着做什么呢?” 王骁松开陈宫,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照理来说,这一世的曹操也没有屠徐州,更加没有演义中杀吕伯奢一家的行为。 所以王骁倒是挺好奇的,陈宫又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拒绝投降? “我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自幼学文,少有才名,与天下名士多有往来,当初他曹孟德能够入主兖州便是仰仗我从中游说,我本以为他是一个明主贤君,却不曾想是一个有眼无珠之辈,竟然会让你这样的成为兖州别驾,至此一点,便足矣令我羞于尔等为伍!” 原本王骁还以为陈宫只不过是开地图炮,开到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没想到这小子,不肯投降的主要原因居然就是因为自己? “你是书香门第,自幼学文?那我不也是自幼学文吗?而且我还三岁识字,五岁学儒,七岁便已熟读经典,十岁出口成诗,你跟我比?算个球啊!” 王骁这一番话,直接将陈宫给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三岁识字?五岁学儒?七岁便已熟读经典?十岁就能出口成诗? 真的假的? 本来陈宫觉得这应该是假的,但是看王骁这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却又忍不住怀疑,难不成这还是真的? “不信是吧?那我问你,你是否有妻儿老小?” “自然有的。” “你是否求死?” “自然是求死!” 陈宫毫不犹豫的便点了点头。m.biqubao.com 他也知道自己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他还真的不想投降。 尤其是不想向曹操投降。 如果自己投降,岂不是要成为王骁的下属? 让自己在这样一个胸无点墨,满脑子肌肉的家伙手下做事,还不如杀了自己! “行。” 王骁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曹操说道:“主公,麻烦将子廉给叫来。” “子廉?叫他作甚?” 曹操闻言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让人将曹洪给叫了过来。 “主公,你找我是有什么……” 曹洪来到大牢,刚想要问曹操是有什么事情? 结果就看见王骁与满嘴是血的陈宫,当下想也不想转身就要跑。 还是被王骁给一把抓住了肩头,硬生生拖回来的。 “子廉,我说你跑什么啊?” “重勇,我在我们几兄弟里面,武艺算是比较差的,你要是真的想要找人陪你练论语,我这就去将子孝和子和叫过来,你就放过我吧!我这小身板,可受不起你这论语的洗礼!” 自从上次王骁用论语将夏侯惇、曹仁跟张辽都给打了一顿之后。 全军上下就出现了一种说法,军师招降别人的方式,就是用论语将人的脑子给打坏,到时候对方自然也就投降了。 而且军师还会觉得打一个人不过瘾,得三个一起打才行。 所以此刻见王骁和如此惨状的陈宫,曹洪自然以为这是让他过来接受论语的洗礼的,当然是撒腿就跑。 但是他才跑没两步,就被王骁给抓住了。 “放心,这次不用论语,这家伙身体太弱可受不起论语。” 王骁说完便放开了曹洪,果然听说不用接受论语的洗礼,曹洪立刻便松了一口气。 而王骁则将目光落在手中的陈宫脸上。 “陈宫,我问你,你若是死了你的父母应该怎么办?” 陈宫似乎早就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都不用多想便回答道:“听说以孝治天下的人,是不会杀别人的母亲的。” “嗯。” 王骁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就对曹洪说道:“子廉,去杀了他妈!” “啊?” 曹洪闻言不由得一愣,这个剧情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我听以前那些英雄故事里面,一般这个时候不都应该表现出大度,然后就放过了对方的母亲吗? 陈宫此刻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王骁,这个莽夫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 我不是说了吗?以孝治天下的人,不会杀别人的母亲。 “王重勇,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 王骁一脸不耐烦的点了点头,然后满脸痞相地说道:“我听到了,但你说的是听说以孝治天下的人,是不会杀别人的母亲的。” “可我又不是以孝治天下,所以我为什么要放过你的母亲?” “你不是张嘴闭嘴就是儒家,就是读书人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孝这个字怎么写吧?你现在想要用区区一句话,就让我放过你母亲,甚至是善待你母亲是吧?” 王骁说这脸上便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然后满是嘲弄地说道:“可惜我不是那种蠢材!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放过你母亲。” 听到王骁这话,曹操的脸色不由一红。 因为他想了一下,貌似自己如果听到陈宫这番话,还真的有可能会这样做。 “而且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接下来我问你,你的儿子,你还会说什么我听说以仁治天下的明君,是不会杀别人的儿子的,对吧?” 当听到王骁这话的时候,陈宫已经彻底被惊呆了。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打算用这番话,为自己的家人在自己死后也留出退路呢? 但是王骁却完全没有在意陈宫的反应,而是扭头对曹洪说道:“子廉,你还愣着做什么?现在立刻就去给我将陈宫一家赶尽杀绝,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赶尽杀绝!” 一听王骁这话,曹洪不由的浑身一颤。 赶忙就要去照办。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瞬间,陈宫却是“噗通”给王骁跪了下去。 “王重勇,我求你了,我愿降!” 王骁看着跪在面前的陈宫,却是忽然咧嘴一笑:“还记得吗?我刚才说过,我会让你跪下来磕头求收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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