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吕布的投降,东郡与濮阳也重新回到了曹操的手中。 经过接近两个月的战斗,曹操终于将兖州全都收为己用,但是对于吕布的那些部下应该如何处置,却又成为一个让曹操头疼的问题。 吕布麾下如郝萌、曹性、成廉这些将领都已经归降了,甚至就连吕布自己都差不多老实了。 但也有一些顽固分子,比如说高顺与陈宫。 这两个人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想要投降的意思。 曹操也试过不少的办法了,但一点用处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曹操只能试一试一些比较邪门的操作。 比如说让王骁出面,毕竟他那些奇怪的点子,总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重勇,现在陈宫与高顺这两个家伙,是一点都不打算投降,让人头疼得很,要不你去试试?” 曹操一脸无奈的对王骁说着,希望王骁能够想想办法。 但是对此,王骁却是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投降就杀了啊!” 说着王骁还一脸古怪的看着曹操。 “我说主公,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怎么总是向着招降招降,你打算做天下文臣武将大收集吗?” 曹操闻言只能是一脸苦笑的看着王骁:“欲成大事,必须要足够多的人才辅佐,如高顺、陈宫那都是有才能之人,若是能够收为己用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既然主公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帮主公你这一次吧。” 王骁一副很无奈样子说道:“但是主公,我好歹也是智冠天下的谋士,下次就不要让我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了。” “……” 别人不知道王骁的底细,曹操还能不知道吗? 一个连论语具体有多少卷都不知道的家伙,居然还成了智冠天下的谋士。 自从这个消息传回来了之后,现在王骁动不动就说他智冠天下。 听得曹操真的很想要将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给一刀捅死,知不知道什么样叫妖言惑众? 你这就是妖言惑众,关键是你现在还将当事人都给忽悠住了。 成天拿着自己智冠天下说事,不知道还以为他真的是什么无双谋士呢?! 谣言害人不浅啊! 曹操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带着王骁来到了大牢。 此刻高顺和陈宫依旧被关在里面,至于其他人全都已经投降了。 就剩这两个硬骨头了。 “去将他们都给放出来,重勇有话要跟他说。” “喏!” 狱卒点了点头,刚想要动身的时候却被王骁给叫住了:“等一下!” 曹操和狱卒都一脸疑惑地看着王骁,不明白他突然让停下是什么意思? 只见王骁一脸严肃的看向曹操,然后长叹一声道:“主公,我对你太失望了!” “啊?!” 曹操一脸古怪的看着王骁,只觉得自己大脑都快不够用了。 我和王骁到底是谁主公?你对我失望?我特么做什么了,你就对我失望了?! 不过曹操也知道王骁就是这个性格,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很奇怪。 “我怎么了?” 曹操一脸认真的看着王骁,他到想要知道王骁凭什么就对自己失望了? “主公,无论是陈宫还是高顺,可都是你的敌人,你现在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放他们出来?万一要是他们行刺你呢?” “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曹操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一听就这? 吕布都不是你的对手,有你在身边我还怕个锤子啊? 但是王骁一听这话,却是立刻脸色一板:“主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作为兖州别驾,平日里也是很忙的,你不能总是指望我来保护你吧?” 曹操听着王骁回答,不由的伸手挠了挠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兖州别驾应该只是挂名而已吧? 正儿八经兖州别驾该做的事情,现在都是文若在做,你就是一个吃空饷的家伙,一点事都不管,我没把你革职查办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是怎么还有脸说出你很忙这种话的? 话虽如此,但曹操却也没说什么。 而是给狱卒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将二人都给带出来。 高顺与陈宫都被带出来之后,曹操第一个打算劝降的就是陈宫。 毕竟当初自己能进入兖州,还是陈宫游说的兖州世家,同意拥立自己为兖州牧。 现在陈宫虽然背叛了自己,但是曹操还是想要给他一次机会。 “公台,只要你点点头,以前的一切我都能够既往不咎!” 曹操一脸严肃与认真的对陈宫说道。 他还是希望陈宫能够重新为自己效力的。 但是在听到曹操的话之后,陈宫却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曹孟德,你这个人有眼无珠,两面三刀我早就已经看穿了你的真实面目,今日你是巧舌如簧,我也绝不投降!” 陈宫的这一番话,顿时便将曹操给气得笑出了声:“公台,你要说我两面三刀,我或许还能接受,但这有眼无珠是怎么来的?我曹操自认一生阅人无数,还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说完曹操还在心中补充了一句,王重勇这个意外除外。 “哼!”陈宫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在一声充满了不懈的冷哼之后,抬手一指王骁:“就凭你曹孟德任用此人为兖州别驾就可知你曹孟德不过是一有眼无珠之辈。” “此人胸无点墨,志大才疏,近无克敌制胜之法,远无定国安邦之策,你却拜此人为兖州别驾,可见你是何其的有眼无珠!” 王骁:??? 不是,我tm在一边看戏的,你都能给我开地图炮? 当即王骁便起身来到了陈宫的面前,那犹如铁塔一般的身躯,将陈宫这给彻底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陈宫抬头看着面前的王骁,却是毫无惧色:“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就算是今天你将我打死了,我也……” 陈宫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大脑也是一阵嗡嗡作响,整个天地都仿佛在旋转一般。 “妈的,不愧是读书人,脸皮就是厚。” 王骁甩了甩手,然后扭头对曹操说道:“主公,你就放心将陈公台交给我吧,今天我就让他好好领教一下我的王氏劝降一百零八法,要是不让他跪在地上磕头求收留,我就不叫智冠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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