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一口气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接窜了出去。 强烈的推背感,让欧阳卿吓得尖叫连连。 她平时都是安全驾驶,速度不超过八十迈,何时体验过这种疯狂的速度。 只见窗外的景色都已经模糊不清,如同闪电般飞速的划过。biqubao.com 甚至,欧阳卿还有种坐过山车的失重感,一颗心始终在嗓子眼悬着。 “你慢点,慢点!” “我,我快受不了了啊!” 她喘着粗气,声音吓得都有些虚弱。 “慢点?” “慢点人就跑了,你可要做好准备,我要冲刺了。” 萧羽脸上写满了兴奋,将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这一下,速度飙升到了一百八,整个车子感觉都有种失重的感觉,在地面上微微打滑。 欧阳卿早已经是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得不说,萧羽的车技的确是神乎其神。 这可是在公路上行驶,现在的车流量可是不少。 换做平常人,一个轻微的差错,就可以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 可萧羽速度不减,反而是在稳步提升,犹如游龙一般,在洪水般的车流当中游刃有余,丝毫没有半点差错。 欧阳卿好几次都感觉要撞到前面车子的时候,萧羽每次都能反应迅速的躲避开来。 这车技,就是一流的赛车手,也恐怕是不遑多让了。 “我看到那辆车了!” 欧阳卿眼睛一亮,立刻发现了刚才的嫌疑车辆。 这个时候,她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害怕的样子,精深抖擞,兴奋的催促起来: “你快一点,再快一点。” “就快到了,快到了。” 萧羽一阵汗然,好家伙,幸亏车里没其他人。 不然非得想歪了。 “慢慢的跟着,他们总有停下来的时候。” 萧羽摇了摇头,沉稳的说着。 果然,几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条乡村小路里,开进了一处院落当中。 车子停下来后,欧阳卿立刻就拿对讲机报告了所在位置。 说完话,她拔出腰间的手枪,就要下车。 “你不是都打报告了,难道不应该等支援?” 萧羽好奇的问着。 “等支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里面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万一里面有人质,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欧阳卿没好气的白了萧羽一眼,要知道这些人可是携带枪支的悍匪。 要是让他们跑了后果极其严重。 随后她鄙夷的看了眼萧羽,摇头道: “看不出来,你这人胆子还挺小的。” “你就在车里坐着吧,等我的同事来了后,你给他们带路就行了,我自己上了。” 扔下一句话,她就走了下去,向着院落一步一步靠近。 “我胆子小?” 萧羽当时就不乐意了。 不就是几个悍匪么? 办他! 他拉开车门,大步流星的就往院子里面走去。 “你疯了?” 欧阳卿差点没惊得叫出声来,连忙一把拉住了萧羽: “这里面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手里还有枪。” 有枪? 萧羽嗤笑着摇摇头: “枪在我的眼里,还不如烧火棍有用。” “你等着就好,我帮你把这几个人给抓出来。” 话音落下,欧阳卿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萧羽便一个闪身,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眼前。 “这?” 她一双凤目瞪得老大,完全就没有看清楚,萧羽刚才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不好,有危险!” 欧阳卿清醒过来后,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些人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还携带者枪击弹药,她有好几个同事都受到了枪伤。 萧羽就算身手好,但也是拳脚功夫而已。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几声枪响。 不好! 欧阳卿身体一震,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直接冲进了院子里。 正当她准备踹门而入的时候,面前的房门打开了。 只见,一个人影从里面横飞了出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欧阳卿反应很是迅速,一个后滚翻,手枪便举了起来: “不许动!” 然而,她定睛一看,原来刚才飞出来的,是一个晕死过去的大汉。 而后,又是两个人飞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卿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就见萧羽站在了房门前,一手提着一个人,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她的面前。 “喏,这就是你要的人,一共五个。” 萧羽满面轻松的拍了拍手。 这,这怎么可能! 欧阳卿内心直呼不可思议,瞠目结舌的看着萧羽。 这个男人,怕不是个怪物吧! 一个人手无寸铁,只身一人就拿下了五个凶悍至极的匪徒。 更重要的是,还是五个持有真枪实弹的匪徒。 要知道,现实不是拍电影,这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解决的?” 欧阳卿张了张嘴,目瞪口呆的问着。 “不就是五个匪徒么,举手之劳而已。” 萧羽耸了耸肩膀。 “你没有受伤吧,我可是听见枪声了。” 欧阳卿连忙上前查看,却没发现萧羽有任何的异样,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同时,对萧羽愈加的刮目相看。 这个男人也太神了吧! 她哪里知道,刚才的枪声,也只不过是萧羽想让那些匪徒开开眼界。 看看他和枪,谁的速度快。 要不然,只要萧羽愿意,完全可以一瞬间的功夫,解决所有人。 “算了算了,没意思。” 萧羽摇了摇头,转身向外面走去。 “你干嘛去?”欧阳卿眉毛一挑,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回家了。”萧羽弹了弹手指道。 “等会我的同事们就来了,你立了这么大的功,会受到表彰的。” 欧阳卿连忙说道。 这件事要是报道出来,萧羽绝对会轰动整个渝都,蜀州,甚至是全国。 萧羽摇了摇头,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得累死。 况且他的身份特殊,并不适合抛头露面。 “算了,这个功劳就给你了,我不喜欢受到关注。” 说完话,萧羽没有再做停留,直接走出了院子。 欧阳卿喊了好几遍,对方都没有理会。 她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真是个奇奇怪怪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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