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愁没有熟人带路,怕我们找不到好地方玩呢。” 年轻女子抱着孩子等在一旁,梁玉莹趁机在她身上贴了一张符纸。 中年妇人一边笑着和梁玉莹聊天,一边带路,梁玉莹一副啥也不懂的天真模样,什么也不问,就跟着中年妇人走着。 眼看着路越走越偏僻,一般人到了这个时候,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但是,梁玉莹仿佛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依然走着,没受半点儿影响。 “婶子,你怎么不走了?” 那妇人依然笑着,“妹子,到地方了。” “不对啊,前面是死胡同,怎么可能是镇海楼?” “我什么时候说这是镇海楼了?这儿可不是什么镇海楼,这儿是你的死路。 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不然我们压根就不会对你下手!” 梁玉莹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什,什么?!你在骗我?!” 身子一转,果然身后是车上那个大汉,梁玉莹看了一眼三娃,“三娃,你怕不怕?” “不怕!” 梁玉莹十分欣慰地摸了摸三娃的头,“好,那你可要抓紧我的手。” 大汉叫嚣着,“死到临头,你们两个还有时间在这儿磨叽,真是不知所谓!” 梁玉莹可不是什么小白菜,“既然如此,就别说废话了,你先来还是你们两个一起上?” “哎哟,我头一次见这么嚣张的,马上你爷爷就打得你满地找牙,再也爬不起来!” 前后夹击,梁玉莹直接一脚就把那个妇人踹倒在地。 大汉见自己的同伙受了伤,那叫一个愤怒,不得不说大汉还是有些功夫在身的,难怪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梁玉莹拉着三娃,动作有些不便,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男子拿了一根长棍冲了过来。 “啊!” 一棍子差点儿打在了梁玉莹和三娃身上,还好梁玉莹闪躲得及时。 梁玉莹看了一眼来人,“你哪边的?!” “我是好人,我是来帮你们的呀!” 梁玉莹要不是情况不对,都想扶额苦笑了,这都是什么铁憨憨啊? 有他的加入,梁玉莹快速把三娃推到他身边,自己接过长棍,十招不到,大汉就被打得起不来了。 “今天算你们运气不好,撞上了我。体格这么好,还会武,干什么不行,偏偏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可耻!” 梁玉莹丢下两个麻绳,吩咐道:“把他们两个都捆了,我去报警。” 聂磊看了一眼梁玉莹,识趣地拿起绳子,去捆倒在地上的两人。 “啧啧,你们真是傻得很,干什么不好,非要做不法的事。” “小子,你给我等着,等爷爷我好了,我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聂磊爽快地应下,“行,小爷我等着呢!” “在下聂磊,还不知道,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呢?” 梁玉莹笑着看向聂磊,感谢道:“梁玉莹,今天谢谢聂同志你出手相救。” “不客气,梁同志你身上好香啊,是喷了什么香水?” 梁玉莹有些不懂聂磊的脑回路,“这个时候你竟然有心情关心我身上喷了香水?!” “梁同志,你不知道我走在街上闻到了一股香味儿。 对,就是你身上这股香水的味道,所以,我才寻着香水的香味儿找过来的。 只是没想到,正好看到梁同志你正在和那个人对打,我就从旁边抽了一根长棍,打算帮你一把。” 聂磊十分坦荡地说着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梁玉莹,等着她答疑解惑。 “聂同志,你的鼻子够灵敏啊,我身上确实喷了香水,只是我没想到这香水的味道竟然传播的这么远。” “一般人自然是闻不到的,但我可不是一般人,我家祖上就是做香料的。 在下不才,这鼻子也算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磨练出来了。” 聂磊听到梁玉莹夸奖,忍不住自夸,把自己的家学渊源都说出来了。 梁玉莹很高兴,“原来如此,那我今天这一趟算是没白出来,总算是遇上能说的上话的朋友了。” 两人正说着呢,两辆警车停在了巷口,下来几个公安,其中一个正好是梁玉莹认识的明波。 “同志你好,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biqubao.com “梁同志好,我是明波。梁同志,这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同志好,这不我今天出门坐公交,一不小心又碰上了两个人贩子,这不把他们给抓住了。” 明波听到梁玉莹的话,差点儿想朝天大喊,“梁同志,到底是什么神人啊?这不出门不要紧,一出门就碰上人贩子,这运气也是绝了!” “又是两个人贩子?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多亏了我身边这位聂同志帮了我一把,现在那两个人贩子已经被聂同志绑住了。” 明波看了一眼巷子里五花大绑的两人,为他们默哀一秒钟。 “你们几个快去把那两个人贩子带到车上去。” “是。”旁边的几人麻利的去收拾那两个人贩子。 “梁同志、聂同志,辛苦你们和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 “当然。” 一路上聂磊的嘴就没有停,一直问着梁玉莹关于香料的各种问题。 要不是安陵容教了梁玉莹香料的知识、配香的知识,梁玉莹都不敢想象这天该怎么聊下去。 好巧不巧,王局长今天正好在局里公干,听到梁玉莹又抓了两个人贩子,差点儿从凳子上弹跳起来。 “什么?!什么时候咱们广省的天这么乱了?人贩子都扎堆出现,这位梁同志一抓一个准?” “千真万确啊,局长,那两个人贩子是团伙作案一个负责唱红脸,一个负责唱白脸。 今天在公交车上就想用这种方法骗走一个年轻妇人的孩子,然后被梁同志识破了。 于是他们就转移了目标,打算对梁同志身边的三娃下手。 这下可好这算是踢到铁板上了,这不就被梁同志给抓了吗?” 阳敬三言两语把梁玉莹的笔录说了个清楚,请示王局长接下来怎么办。 “梁同志,真是咱们广省的大英雄啊,我觉得咱们有必要给她送一面锦旗,顺便再写一封感谢信,亲手送到梁同志手上,表示感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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