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才不要成为残疾人了,妈你快带我去医院!” 连叶儿等人走了,这才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这两母女真是的,就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真是没点儿长幼尊卑!” 尚绮兰带着杜琳去医院,“啊!”又是一声惊叫。 好在惊叫过后,医生说的话,让尚绮兰放下了心。 “这位同志已经没事了,之后要注意点儿,这次只是轻微的脱臼,可别把它弄成经常性脱臼。” “好的,多谢大夫,我们都记下了,需要另外开点儿药吗?” “不用,平时多注意一点儿,这几天别让这只胳膊干重活就行。” “妈!你要帮我,梁玉莹她凭什么,她凭什么敢这么对我?! 我不能忍,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打断她的手,让她尝一尝我刚才胳膊的痛!” 尚绮兰不满地看向杜琳,语气里带着警告的说:“杜琳,你什么时候这么恶毒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是梁玉莹有错在先,是她先掰折的我的手,我凭什么不能打断她的手?” “行了,这事等你哥回来再说。”尚绮兰看着闺女,一锤定音。 杜琳不满,但是杜琳不敢反驳尚绮兰的话,因为她知道自己妈生她的气了。 明明她才是最生气的那一个,梁玉莹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尚绮兰简单地把事情和杜衡说了一遍,杜衡本来还平静的脸,立马冷淡下来。 “杜琳,谁叫你去骚扰玉莹的?” “哥,你凶我?!你就因为梁玉莹一个外人,凶我? 她梁玉莹就是配不上你,我就是去告诉她这个事实,她就恼羞成怒,把我的胳膊掰折了。 你不替我出气就算了,你还帮着她说话?还用这样的语气凶我!” 杜衡语气冷漠地说:“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 杜琳,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思想,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 “那个梁玉莹到底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那么喜欢她,她就是一个狐媚子! 我看她长的也不怎么样嘛,她哪里比得上孟如姐姐? 孟如姐姐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脾气温和,哪里像她一样,简直就是个暴力女!” 杜琳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终于舒了一口气。 “别的话我也不想多和你分辩,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就凭借着你的偏见就对她恶语相向,我不喜欢。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喜欢孟如,即使没有玉莹,我也不会喜欢她,杜琳,你听明白了吗?” 杜衡觉得和自己这个妹妹说话真的太累了,自己已经明确的表述过自己不喜欢孟如。 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撮合自己和孟如在一起,要不是因为是亲妹妹,他都想甩她两个巴掌。 “妈,我和玉莹谈恋爱,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没指望你们不带偏见的去了解她。 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尊重她,在尊重她的基础上去了解她。 而不是像杜琳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凭借着自己的好恶去伤害她,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看见一次。” 尚绮兰从来没有见过儿子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 “衡哥儿,你真的那么喜欢梁玉莹那个姑娘吗?” 杜衡语气坚定看向母亲,“自然,如果不喜欢,我就不会和你们说了。 不止我喜欢,真正接触过玉莹的人,都喜欢她,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好姑娘。 她漂亮、聪明、善良,对待所有人都特别好。 当然对她不好的人,她也会以牙还牙,她不是一个吃亏的性子。” 尚绮兰听儿子这么说,但是对梁玉莹来了几分兴趣。 不过她没有表现在明面上,大嫂就是大哥年轻的时候认识相爱,然后在一起的。 但是,因为大嫂没什么文化,导致大嫂不仅在工作上帮不上一点儿大哥的忙,偶尔还会给大哥扯后腿。 他们这样的人家,媳妇不一定要多漂亮,但一定要会待人见物,最好是要有见识一点儿的。 衡哥儿要是也娶了一个村姑回家,成为下一个大嫂那不是毁了他的前途吗? 尚绮兰看了一眼还有些生气的儿子,“那今天的事情怎么解决?” “当然是亲自上门道歉,杜琳说了这么难听的话,去道个歉是应该的。” “我不,我不道歉,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明明受伤的是我,梁玉莹她休想!” 杜衡彻底对杜琳没了耐烦心,“你不道歉也行,以后你不许再去找玉莹,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杜琳委屈极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妈,你看哥!哥,怎么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我是他的亲妹妹!” “行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明天要么杜琳亲自上门道歉,要么杜琳,你答应以后永远不要去找玉莹的麻烦。” “具体怎么做,妈,你和杜琳好好谈谈,我先去看看爷爷奶奶。” 杜衡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这母女两人,只想一个人静静。 “爷爷、奶奶。” 秦慧边招呼杜衡坐下,边给杜衡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地问:“衡儿,来了啊,坐吧,有人惹你生气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什么,就一点儿小事,弄得我有些烦躁。” 杜嘉看了一眼大孙子,关心地问:“不是工作上的事?” “不是工作上的事,爷爷。工作上的事情我能处理好,这两年乡下不是白待的。” 要不说老人敏感呢,杜嘉非常直白地问:“那是私人问题?感情上的问题?你有对象了?” “对,爷爷奶奶我有喜欢的人了,不过她暂时没有接受我的追求。” 秦慧一听乖孙子有喜欢的人,立马笑容满面地问;“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吗?” “她叫梁玉莹,是浙省人,你们都不认识她。” “就为这事苦恼?爷爷年轻的时候,追求你奶奶,那也是为了九牛二虎之力,使尽浑身解数,这才追到了你奶奶。 你小子也不像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啊?” “不是我的问题,是杜琳她今天跑到玉莹面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现在还没有认错,弄得我有些烦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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