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美,你想吃冰棍了?”梁玉莹正好收了药材回来,听到了顾倩美的抱怨。 “对啊,玉莹,你不想吃吗?我现在身上燥热无比,就想来一口冰的降降温!” 梁玉莹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呲一声,“噗呲,还真没你那么想吃! 想吃冰棍有些难了,要是能弄点儿制冰的东西,倒是可以弄出冰块来。”梁玉莹认真地思考着,说道。 “宿主,硝石可以制冰,你需要吗?需要的话我可以便宜一点儿卖给你哟~”325逮住机会赶紧说道。 “对哦~硝石可以制冰,但是我在你那儿买了硝石,很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拿出来啊,毕竟现在我可请不了假去镇上。” “嘿嘿,这个简单,宿主,你只要再多花一点点金币,我就可以让你的硝石出现的合理怎么样?” “算了,没兴趣。我要是想要冰,直接施展法术也可以轻易制作出来,不过就是不好引人耳目。” “玉莹你说的在理,唉,可惜了,咱们这儿没有制冰的东西。” “玉莹妹子、倩美妹子,可惜什么呢?你们缺什么东西?” 齐玉晖明天一早要去县里,好不容易在大队长那儿请到了假,所以就打算来问问玉莹妹子这儿缺不缺什么东西。 梁玉莹忍不住嘀咕道:“这还真是瞌睡了来枕头。” “325,这次你的硝石可卖不出去喽~让你这么财迷!” 325顿时气得呼呼的,要是它有实体,只怕能把自己气成河豚状。 “宿主,你暂时别和我说话!” 梁玉莹知道自己这是戳到了325的痛点,她没有继续戳,见好就收。 “玉晖哥,你来得真是时候,我和倩美想吃冰棍儿了,可惜咱们村里没冰棍儿卖! 我突然想到书上说硝石可以制冰,也不知道县里有没有卖硝石的。” 齐玉晖闻言眉毛一挑,“玉莹妹子,你确定硝石可以制冰?” “是啊,如果县里有地方卖硝石,还请玉晖哥你帮我们买一些回来,我试试看能不能制出冰来。” “行,没问题,还缺什么不?缺了现在就和我说,我一并带回来!”齐玉晖一脸疑惑地点头应下,又看了一眼两人问道。 梁玉莹想了想自己什么也不缺了,于是摇了摇头,顾倩美大脑飞快地转动着。 “玉晖哥,你给我带一罐麦乳精回来吧,再带几罐水果罐头。” 顾倩美想着屋里没缺什么东西,前两天玉莹去县里采购了一番,想来想去也就想到屋里的麦乳精不多了。 “没问题!”齐玉晖痛快答应下来,事情办完他就大步回了屋。 “玉莹,你刚才说的用硝石制冰是真的吗?”顾倩美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我也没尝试过,等硝石买回来了,要是真能制出冰来,肯定第一个给你做冰棍儿!” 梁玉莹看顾倩美两眼认真地看着自己,忍不住打趣道。 “你啊,就知道打趣我,不行,我得快去做饭!” 梁玉莹和顾倩美两人贫完嘴,快速做了一点饭,又随意炒了点儿清爽下饭的菜。 边吃边烧一锅热水,这个年代还真是很多地方都不够智能,只能自己动手。 “哎哟,玉莹,你去不去看热闹?我听说秀菇和唐知青那边打起来了!”柳花婶子兴奋地说着。 梁玉莹看了看自己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麦子,摇了摇头,“不了婶子,你去吧,等看了热闹和我们说一说就行!” “行!”说完,柳花婶子就跑远了。 “哎哟呵,真是笑死人了。” “柳花,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和我们说说!”红梅婶子等不及了,直接催促道。 “红梅啊,我没想到你是最最急的。笑死我了。 你们不知道,我刚到就看到唐知青被秀菇一下子就撂倒在了地上吃了一嘴泥,别提多好笑了。” “噗呲,吃了一嘴泥,哎哟,这唐知青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她以为人人都是好脾气呢,秀菇可不是一个受气的人,她这回就认栽吧。”杏花婶子听完,忍不住补刀道。 “可不是,谁不知道秀菇不好惹,也就唐知青不识时务。”红梅接着补刀。 “你们别急,我还没说后面呢。”柳花婶子看其他人都唠开了,话题都扯远了,赶紧说道。 “你快说!”几个女人看着柳花婶子异口同声道。 “后面,大队长和计分员都来了,计分员一来就和大队长告状唐知青不好好干活。 昨天的任务唐知青没完成就回去了,是一个偷懒耍滑的人,要求大队长给她一点儿教训。” 唐雪儿一听,哪里乐意,直接就说,“大队长,我冤枉啊,我没有偷奸耍滑,我是因为看秀菇婶子走了,我才走的。 我和秀菇婶子是一组的,她都走了,我再留下来干活是不是有点傻?” “大队长,你别听唐知青胡说,我可是提前和计分员说好了,干完属于我的一半的活,我才走的。 本来,我也想和唐知青好好配合的,可惜她干两分钟就要休息一下。 我不过好心提醒了她两句,她就不依不饶,我这才决定和她对半开,这事她也是同意了的。” 秀菇有条有理地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和张爱国说了个清楚。 可把旁边看热闹的一群人,忍不住啧啧出声。 “早就知道这个唐知青不是一个好的,整天不是闹出这事,就是弄出那事,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可不是咋地,秀菇多好一人,被她气成这样!” “大队长,我说什么都不想和唐知青再组队了,你给我另外找一个同志,或者我单干也行。” “最后,大队长怎么处理的?”红梅婶子听到柳花婶子转述的热闹忍不住想知道最终的处理结果。 “还能怎么处理,这事唐知青本来就不占理,还和秀菇打起来了,大队长发话之后她一个人干活,而且要赔200工分给秀菇。” “是该如此,你们说这唐知青怎么就学不乖呢?”杏花婶子不解地问道。 “还能为啥,就是家里没教好,好好的孩子在家里娇惯坏了,整天一副自己天下第一的架势,谁的话都不好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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