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梁玉莹也没有闲着,她从325那里得知附近有不少的艾草等药材。 于是,梁玉莹特意把这事告诉了钱鸿文,让他分一些人和自己去割一些艾草回来。 钱鸿文听完,一直皱着的眉头,都舒展了几分。 “玉莹,你这丫头真是一个小福星,出去随意走走,都能发现对时疫有用的药材!” “干爸~您别再夸克,我哪有那么厉害。 您有所不知艾草的生命力是最顽强的,不仅可以长在咱们这江南水乡,就连那大漠戈壁也有它们的身影。 只是,一般人只觉得它常见,却不知道它的药用价值。” 梁玉莹不居功,笑着和钱鸿文解释道,边说边把熬好的药递给钱鸿文。 “割艾草的事就交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您和左爷爷就在帐篷里好好休息休息,别太伤身。” 钱鸿文看到梁玉莹眼底对自己的心疼,心里高兴,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好,有你在我和你左爷爷都放心得很!” 江楼得了钱鸿文吩咐一点儿没敢怠慢,帐篷之间隔得不远,有什么大动静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徐温一行人正在帐篷里开一个短会,听到外面集合的声音。 徐温收了口,“会议暂停,外面这么大动静,应该是有什么事。我们出去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贾艳一脸不情愿,好不容易徐副院长问的问题,自己心里有点儿解决方法。 自己的主意还没说出口,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了,破坏了自己在人前表现的好机会,真是可恶! 只是,看其他人都出去了,贾艳只能恨恨地跟在最后。 “玉莹,你们这是要去干嘛?”田甜笑着看向一旁的梁玉莹,问道。 “田甜,我刚才出去走了走,发现离咱们宿营地不远处有一片艾草。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艾草采摘的最佳季节,但是还是有几分药性的。 我就和钱书记提了提这事儿,请求他叫一些同志帮忙去割一些艾草回来备用。 艾草便宜,到时候给木头村的村民们用来熏熏屋子,杀杀病菌也是好的。” 梁玉莹十分坦荡地说着,贾艳听了心里直冒火。 梁玉莹,又是梁玉莹!这个女人总是和自己作对,仿佛就是自己的克星! 偏偏这时候,徐温开口了,“梁同志,你这想法不错,我们正好也闲着,不如和你们一起去。” 徐温知道这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自然要抓住机会。 “乐意之至,谢谢徐副院长,谢谢其他同志。”梁玉莹十分客气地说道。 对于徐温这人她不熟,但她看得出徐温没什么恶意,因此就同意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割艾草,新鲜的艾草现在已经长得非常茂盛,割起来很快。 忙碌一下午,梁玉莹他们割了不少艾草,贾艳看着自己手上好多道深浅不一口子,还有一身的包。 心情更加不好了,偏偏人多,她还不能发火。 心里的怒火得不到发泄,晚饭只草草吃了几口,又被叫去开会。 贾艳的耐心已经快耗尽,嘴上越发不饶人起来。 “徐副院长,据我所知,现在已经九点了,咱们这个时候还要忙碌,明天怕是起不来了。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现在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只想好好休息。” “贾艳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年纪轻轻的就提什么辛苦,我们这些老革/命都还没喊累,你们倒是安逸起来了。 你这种安逸堕落的心态可要不得,不过是一点儿小活,众人齐心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干完!” “哼!这活谁爱干,谁就去干!反正我是不会去的!”biqubao.com 贾艳听着徐温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这么不留情面的说自己的不是,彻底怒了。 这一天,她就没一点儿顺心的事,徐温还敢使唤自己,没门! “你!贾艳你!”徐温话还没说完,贾艳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半点儿面子都没给徐温。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没有人开口,这时候谁开口谁倒霉。 徐温看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人,强行压下心里的怒气,语气有些冷硬。 “贾艳同志到底年轻,面皮薄,想来今天是真的累着了。 只是刚才商量的事,却不得不做,正所谓今日事今日毕。 所以,只能辛苦大家,跟我一起去把药品清理一下。” “是,副院长!”众人齐心开口。 徐温听到他们答应,心里的气才顺了一点儿。 果然,如徐温所说,这儿的活确实比较少,他们花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就弄好了。 “洪涛,你明天留下来,和我一起。其他人一律进村给村民们医治。” 洪涛闻言欣喜不已,留下宿营地活计清闲,徐副院长人不错的,自己没有白巴结。 于是,笑的十分灿烂地说道:“是,副院长!” 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各自回到帐篷,洗涑休息。 他们已经干了一天的估计,完全不比在医院上班轻松。 “田甜,你没长眼睛吗?我都睡了,你的声音不能小一点儿吗?” “实在对不住,我刚回来,总要简单洗漱才能睡。” 田甜嘴上说着道歉,动作却没有放轻,反而还故意又弄得大声一些。 贾艳有心想在骂她几句,结果田甜仿佛看出了她的意思。 语气冷硬地说:“天已经晚了,该休息了。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有什么话明天再聊。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明天早点起,七点副院长帐篷前集合。” 说完,翻过身,关了手电筒,不再说一句话。 贾艳被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想再骂几声,又怕旁边人听到。 自己今天和姓徐的对上了,明天要是起不来,还不定他怎么折腾自己。 想到这里,贾艳彻底歇了再和田甜吵架的欲望。 赶紧翻了身,自顾自给自己催眠,让自己赶紧睡着。 下午割艾草这点儿事对她而言,不过是洒洒水。 身上没有半点儿不适,进入空间,痛痛快快又练习了医术才满意睡下。 凌晨四点半,一辆货车成功到达了宿营地,守夜的士兵,让司机把车停好,到帐篷里休息。 他也没有打扰其他人,跟司机说完,就自顾自又回去守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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