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70炮灰女知青,我摆烂了_第93章 病倒的郑老爷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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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队长,人我们已经送到了,具体怎么安排你有章程了吗?”县里的红卫兵头头对张爱国说。
  “叶同志放心,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章程。他们一行人就住在村北边的牛棚,平时负责养牛、看牛,以及和村民一起参加劳动,改造自身。”
  姓叶领头人闻言没再说什么,“好,那就这样,之后有什么再和我们说,我们就先走了。”
  张爱国笑着说:“天气怪冷的,叶同志和各位同志留下来喝杯热茶再走吧。”
  “不了,还要去其他村子,下次有机会再来。”
  张爱国笑着没再挽留,趁他们临走时塞了两包红旗烟给姓叶的头头。“叶队长慢走!”
  送走这群人,张爱国对着下面的村民道:“大家都安静一下,从今天开始他们八人就是咱们村子里的一员了,大家都认认人。”
  张大庆直接捡起地上的雪,朝上面的八个人丢去。
  “有什么好认的,他们都是臭老九!是我们工农阶级的敌人,打死他们!”
  “对,打死他们!!!”先前被地主老财压迫的人家,纷纷拿起地上的雪,揉成大大小小的雪球砸向上面的人。
  上面站着八个人,最年轻的看着四十来岁,脸上带着几条血痕,面容看着有些憔悴,偏偏那一双眼睛黑的惊人。
  他旁边站着一位老人,看着大概六十多岁左右,面容有些消瘦,眉头紧锁着。
  老人旁边是一位年纪看着和他差不多的老奶奶,头发发白,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她旁边是一个个子有些矮小,右腿不知道是受伤还是有疾病,微微颤抖着。
  剩下几个老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梁玉莹从他们脸上看到了一丝愤怒,更多的是绝望,越看越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下放人员里,不仅有阶级敌人,还有一些无辜、受迫害的人。
  张大庆他们拿着雪扔他们,骂他们,他们脸上渐渐露出了麻木的神情。
  “好了!”张爱国怕张大庆等人把这八人打死了,到时候自己不好和上面交代,还要吃挂落,于是制止道。
  到底是平时权威在,张大庆等人神色不满地停下了手,看着几人的神色依然恶狠狠的。
  “我叫张爱国,是槐花大队的大队长,你们八人现在就跟我去牛棚,其他人都散了吧。”
  村民们听到张爱国说散了,三三两两地走着,“哎哟,他们看着挺可怜的,这么大冷的天,有个女的竟然才出了一条薄裤子。”
  “你可怜他们?他们可是咱们的阶/级敌人!”
  “我就说几句,又没给他们东西,紫花你激动什么?!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杏花婶知道这种话不能说,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快别说了,这么冷的天,都到我家去唠嗑!”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哼,你以为你算哪根葱,我会怕你?!要不是杏花说了,今天非揍你一顿不可!”
  两人互看一眼,不爽地转过头,各自走了。
  其他看戏的人,嘴角微微上扬,到底没再说什么,各自邀上自己的老闺蜜,去家里唠嗑。
  梁玉莹有些无神地走着,“玉莹,你小心点儿!”
  “啊,我刚在想事,谢谢倩美!”
  回到屋里,顾倩美认真关好门,附在梁玉莹耳边,“你是不是在想刚才那几个老人家?”
  “嗯。”梁玉莹没有否认。
  “他们看着怪可怜的,可惜我们帮不上什么忙。”顾倩美叹了一口气。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原本是干什么的,毕竟人有好有坏,我也不好判断。”
  梁玉莹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只是看到他们的模样,不做点什么,我这心里总是堵得慌!”
  她们正说着,杜衡和齐玉晖屋里,也在小声说着刚才的事。
  “衡哥,郑老被下放的消息,上次去县里,辉煌叔怎么没跟我们说?”
  “在其位,谋其政。何叔也有何叔的难处,咱们平时还是要多找些渠道,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很危险。”
  杜衡也有些懊恼,“也是我疏忽了,这里的日子太安逸了,忘了自己的责任。”
  齐玉晖脸上不复温柔,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嗯,我们不能再这么懒散了,该动起来了。”
  杜衡收敛点点头,幽深的眼神看向窗外有些阴沉的天,小声道:“是时候了。”
  周云琴看到刚才那几人,立马回忆起来,上一世下放来的八人,其中有一位,后面被军队的小汽车接走,好像姓郑?
  其他几位,除了没有熬过寒冬的三人,各个都不是一般人,自己也许可以先接触一下他们。
  以后回了京城,顾文哲的父母和爷爷要是看不上自己,那就可以借一借这些人的势。
  想到这一点,周云琴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只是眼下他们才到村子里警惕性很高,暂时不宜接近他们,再过一段时间。
  “红旗叔,我带着人来了,你在屋里吗?”张爱国推开栅栏,朝了里面喊了一嗓子。
  转头对着八人说,“这就是我们村的牛棚了,里面一共养了45头牛,有一些是母牛和小牛,以后你们就听从张红旗同志的安排。”
  八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来了,爱国,这就是新来的同志?”张红旗脸色平静地问。
  张爱国笑着说:“是的,红旗叔,你给他们安排好住的地方,然后教一下他们怎么喂牛、扫牛棚等等事情。”
  “没问题,都交给我吧。天太冷了,要不要进去喝点热水再回去?”张红旗点点头。
  “不用了,队里还有事,得空了再来和红旗叔喝几杯!”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转头对一旁的八人道:“你们都跟上,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牛棚里面很简陋,扑面而来的新鲜的牛屎的气味,还听到了“哞哞”声。
  张红旗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比较宽敞的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间屋子,方便照顾牛。”
  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有一扇不大的窗户,没有一张床。
  其中一个老人体力不济,直接晕倒了,其他人一脸焦急地喊道:“郑老!”
  “嚷什么?!”张红旗有些不耐烦地吼道。
  “真是麻烦!刚来就昏倒了,以后的活指望他们干,真是难哟,不行,还是得去和爱国说说。”
  张红旗这么想着,到底也怕人就这么死了,他不好交代。
  “你们先把他扶到一旁躺着,我去叫大夫来看一看。”
  说完,就拿着钥匙锁上了门,快步往张志明屋里去。
  “志明在吗?”
  梁玉莹听到声音,抬起头,“志明叔去出诊了,暂时不在,这位同志,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红旗认出了梁玉莹,说道:“梁知青,我是管理牛棚的张红旗,梁知青也会看病?”
  牛棚那边消息没那么灵通,加上最近梁玉莹除了看病都不往其他人家跑,所以张红旗压根不知道梁玉莹来了帮忙。
  “红旗叔好,是的,我略懂一些医术,志明叔忙不过来,爱国叔就让我来给志明叔帮帮忙。”
  “那就好,那就好!你快跟我来一趟!”
  眼下志明不在,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希望这位梁知青真的会医术。
  梁玉莹不敢耽误,提着药箱跟在张红旗身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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