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墨承白的为人,哪怕方悦可用尽心机,只怕墨承白也是从头到尾,根本就不会让你的那个怪物女儿有半分沾边的机会!” 唐霜义正言辞,看着方叔自信张扬地说道。 而伴着她的这句话,周围空气再度安静了下来。 但和之前墨承白怒不可遏,方叔得意洋洋的状态不同,这次,墨承白的眼睛闪烁了起来,方叔却一张脸红的几乎青紫,浑身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好,好,唐霜,你既然不信我,要那么蠢地相信墨承白,那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方叔气急败坏地大吼道:“你要是真的伤害了我的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就看看你是怎么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了。” 唐霜轻轻一笑,云淡风轻地回答:“因为方悦可的命,我要定了。记住刚刚看见的顾宛然的样子了吗,我一定会让方悦可比她还惨一百倍。” 说完,她也拉着墨承白直接从小仓库离开。 从头到尾,唐霜也依旧没有解释过方悦可其实并不在她的手上。 于是下一刻,整个仓库中便开始疯狂回荡起了方叔的怒吼。 “唐霜,你不许这样对我的女儿!悦可只是心变坏了,她人还是好的!” “唐霜,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也得被关进监狱,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霜,唐霜,你回来,你回来……” 方叔绝望地悲鸣着,嘴里又涌出了一口一口的鲜血。 大概是太过用力所以导致声带撕裂,就像是曾经被关在医院中,痛苦不已的墨承白一样。 但是没有人同情他,相反,黑衣人此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解气道:“少夫人不愧是少夫人,亏我们差点真的相信了这老毕登的谎言,以为墨总做了对不起少夫人的事呢!这两个人坏的很,一会儿我们就开车把他们送到警局去,之后我看在监狱里,他们还怎么胡搅蛮缠!” 说完,黑衣人们也从仓库走了出去,准备去移交犯人。 而听着自己真的要被送去坐牢了,方叔一滞,随后也像是脱力般终于安静了下来。biqubao.com 方婶从之前真相揭晓后,便一直窝在角落泪流满面,此时看着丈夫,她哽咽道:“老方,我们的女儿成了放着顾宛然心脏的工具,我们也要去监狱了……之后我们怎么办啊?我们还有女儿吗?” “有,我们怎么没有女儿……” 方叔声音嘶哑破碎,一张脸上满是血污道:“悦可的心脏是顾宛然的,但她身体的其他部分,还是我们的女儿啊……” “可是唐霜说了,接下来她会用比对顾宛然还残忍的方式对待我们的女儿。”方婶抹着眼泪:“顾宛然已经那么惨了,我们的悦可,怎么可能还有命啊?” 因为直到现在,方婶都忘不掉照片上,顾宛然那恐怖的样子。 尤其是顾宛然本来长得就和方悦可有几分相似。 所以看着那照片,方婶真的觉得就像是看见了她女儿的未来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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