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你做的很好。” 唐霜对于殷紫月先跑去教训了一顿方叔和方婶的事情,并不觉得不好,相反她非常满意。 因为之前在病房时,她也已经和墨承白商量过了,不会轻易放过这两个又老又坏的人。 所以此时冷了眉眼,唐霜看向黑衣人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换了衣服就去小仓库见那两个人。” “我也和你一起去。” 墨承白很快开口,眸光同样阴翳:“他们对我做的事,我也该亲自了结,再将他们送去该去的地方。” “嗯嗯,你们都去吧,我和慕尊也趁你们离开的时间,去将曜曜和融融接到医院来。”殷紫月主动请缨道:“这样你们解决了乌七八糟的事情后,回来就可以看见可爱的两个宝宝了!” “好,谢谢你月月姐。” 唐霜抱着殷紫月,感激地轻声说道。 殷紫月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唐霜的脊背。 随后换下了身上的病号服,唐霜也和墨承白顺利前往了小仓库。 说起来,这地方自从没关人后,他们两个人也已经很久没来过了,现在重新再来,小仓库的一切都和之前相差无几,不同的是里面又重新聚集起了浓烈的杀气与凄惨的哀嚎。 因为黑衣人们从昨天将方叔方婶带回来后,便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毕竟之前他们接触的都是顾宛然,墨瀚海,墨明玉那样本身就坏的流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这还是第一次,他们遇见了方叔方婶这种认为自己是好人,反过来理直气壮认为他们是在绑架良民的人! “这可真是老太太进被窝,给爷整笑了!” 一个黑衣人忍不住骂骂咧咧道:“这两个老东西说自己是良民,试问这天下有帮着女儿抢别人老公,甚至还给别人老公催眠来上位的良民吗?尤其是后面我们墨总都已经想起来一切了,他们还为了方悦可不失去墨总,悄悄给墨总下药,企图继续困着墨总,将他带离帝都……这花招多的,简直是突破我的三观了啊!” 因为这根本就连做人最基本的羞耻心,也没有了啊! 哪怕是见惯了无耻之徒的黑衣人们,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方叔实在开辟出了一种“良民”的新赛道。 而听着黑衣人们在一旁的吐槽,方叔方婶早已经面红耳赤,两张昨天晚上被殷紫月打得鼻青脸肿的面容,哪怕已经和猪头一样了,也不妨碍他们此时在羞恼下更加难看。 可是实在是太惦记女儿了…… 方叔还是咬着牙,大声叫喊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唐霜和墨承白的手下,我知道你们现在故意在我们旁边闲言碎语,就是想要我们难受,想要我们服软,但是你们说什么都没用的!我要见唐霜,我要见墨承白,我以前救过墨承白一命,他不能忘恩负义,就这样放着我不管!” “呵,忘恩负义?你这个老东西,你知道什么叫忘恩负义吗!”黑衣人一听,直接就更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53937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