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看见你,两个宝宝的情况只会更好,不会更糟。” 唐霜认真安抚墨承白,知道这个男人对越重视的人越小心,所以她就用加倍的肯定去镇定他的内心。 而殷紫月之前故意加那么一句,只是为了调侃的,哪里想到真的把墨承白说自卑了。 她连忙补救道:“没错没错,墨承白,你可是宝宝们的爸爸,之间的事情都是虞扬和方家那三个人搞的鬼,你是受害者,不必过度自责。况且哪怕两个宝宝对你之前做的事情有怨言,但在知道你这次为了小霜深入敌营,命都不要也要把小霜救出来的事情后,他们一定也和我一样消气了。” “毕竟曜曜和融融,那都是有同情心的好宝宝。” 殷紫月看向墨承白客观补充:“我想他们看见你现在堪比落水狗的惨状后,怎么可能还会忍心跟你计较呢?” 其实殷紫月刚刚就想说了,唐霜担心自己的状态太差会吓到曜曜和融融,实际上,连日来被折磨地又憔悴又消瘦,为了装中药又故意加倍折腾了自己的墨承白,才真是叫吓人呢! 墨.落水狗.承白:“……” 他必须承认唐霜说的对,殷紫月确实有点特别的安慰人的本事在身上。 对此,唐霜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而慕尊叹了口气,也很无奈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因为他对自己的老婆也没什么办法。 最后,还是墨承白自己揉着额角想开了:“算了,只要两个宝宝能接受我,就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你这么也对了!”殷紫月笑着点头,重新回归正能量道:“而且我认为你与其自怜自哀,不如将火力集中在坏人身上,让他们好好为蹉跎了你们一家四口快乐时光的错付出代价!” “没错。” 唐霜点了点头,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而不知是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唐霜的话音刚落,下一刻,门外一阵敲门声便传了过来,却是昨晚将方叔方婶带去小仓库暂时关押起来的黑衣人来了。 “少爷,少夫人,方家那两个老东西一直要求见你们,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们。” “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看他们就是故弄玄虚,想为他们的好女儿对小霜和墨承白求情吧!”殷紫月一听这话,又忍不住暴躁道:“这两个老登没想到身体素质还真不错,打了一晚上了竟然还有力气耍花招,早知道我下手就应该更狠一点!” “月月姐,你做了什么……”唐霜闻言看向了殷紫月。 殷紫月不好意思地一顿,干笑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昨晚那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吗,我就和慕尊一起去了小仓库,用铁棒夹肉先好好教训了那两个人一顿,尤其是那个方叔,我多打了他好十几下,不过我留着分寸,也就是给他们苦头吃,没真的把他们弄出个好歹来。” 毕竟这两个人留着还有用,殷紫月怀着孕也不是那种残暴不仁的人。 但要是知道他们今天一早就又开始忙着作妖。 殷紫月昨晚绝对会教训地更重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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