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刚就是回来想再骂墨承白两句话的,你们抓我干什么!” 殷紫月努力镇定解释,尽管现在局面已经变成这样了,但是她还是努力想要为自己挣扎出一些办法。 可惜,她的“装模作样”到底效果太弱了。 方叔直接咬牙道:“胡说,刚刚我在外面一看见你,你就慌慌张张要逃跑,如果不是你把我们的话都听见了,那你逃跑干什么?” “废话,你这么个大男人凶神恶煞地出来抓我,是人谁不跑啊!”殷紫月不认输地反唇相讥:“要怪就怪你长得不行吧!以前看着还算忠厚老实的一个人,现在变相都开始变的尖酸刻薄了!” “你!” “老公,你不要这样,殷紫月还是孕妇啊——” 方婶慌得心惊肉跳,连忙拉住丈夫的手,想阻止丈夫做更多的错事。 但就在这时,方悦可已经从墨承白的身边走了过来。 看着殷紫月面色苍白还努力保持冷静的样子,她直接嗤笑一声道:“我们一般情况下确实不应该对孕妇下手,可如果这个孕妇不知死活,非得自投罗网,那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怕也不能怪我们了。” 毕竟现在殷紫月知道一切真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为了保全秘密,捍卫自己的幸福,方悦可今天绝不可能让殷紫月好好离开了! “方悦可,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殷紫月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她已经明白了方悦可的心思,愤怒与绝望一起涌上心头,她也干脆直接破口大骂道:“方悦可,你简直比顾宛然还要疯癫卑劣!你竟然敢胆大包天给墨承白下药,还趁着小霜不在囚禁她的男人,想要伤害我!我告诉你,等小霜回来你就死定了,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闭嘴!唐霜已经死了,她根本不会回来!” 方悦可听得目眦欲裂,直接便拿着刀子对殷紫月尖叫道:“你这么想她,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她!” 因为方悦可早就对殷紫月怀恨在心了。 之前就是这个女人,每次看见她都会侮辱她,甚至前不久在机场,她还对她大打出手,害得方悦可脸上的红肿这两天才勉强消下去。 所以现在终于有报仇雪恨的机会,方悦可立刻便冲向殷紫月,不顾方婶的阻拦便要将森白的刀刃往殷紫月隆起的腹部上扎! 方叔虽然对杀孕妇的事情也有些不忍,但为了女儿,他只转开了脸,更紧地抓住了殷紫月不让她躲避。 可就在千钧一发时,一道低沉冰冷的男声却倏地响起:“方悦可,你要是杀了殷紫月,你绝对会死无全尸。” “承白,你现在是要为了殷紫月威胁我吗?” 方悦可的动作一顿,半晌才看着方才开口的墨承白不可置信道:“承白,你一心想着唐霜就算了,现在就连唐霜身边的朋友你也这么维护?但我偏偏就是不听你的,你这么护着殷紫月,那我就是要把她当着你的面杀了!”biqubao.com “可以,你要是非要坚持杀殷紫月,那我也没办法。”墨承白紧盯着方悦可,一字一顿道:“但你别忘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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