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将白皙的纤手放在了墨承白结实滚烫的大腿上……最后倏地收紧,便直接给了墨承白一拳。 “什么表示啊?你本来就不应该和别的女人订婚,现在你终于明白过来,这只能算迷途知返,我不和你继续生气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让我对你表示?你想的怎么这么美呢?” 唐霜看着墨承白冷哼道:“你以后不许再说要和我离婚,娶别的女人的话了,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你也不能和虞扬在一起。”墨承白被捶的无言了一阵,也下意识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 唐霜听的都想再给墨承白一拳了:“我本来就没和虞扬在一起,之前那些都是虞扬故意演给你看的,我只有你!你是不是脑子还不清醒啊?” 当然不是。 墨承白其实之前便怀疑过自己是误会,后来头脑越发清明后,经过观察他也彻底意识到了唐霜并没有和其他任何男人在一起,她的心只全部在他身上。 只是有些话,他还是想听唐霜亲口告诉他。 就像是现在听着这句“我只有你”,墨承白唇角都忍不住上扬,眸光也忍不住更加深邃了几分:“别生气,今天在食堂吃饭不顺利,不如我们还是去上回的那家餐厅吧,用完餐还可以休息一下。” “休息?我怎么觉得你狼子野心,目的不纯?”唐霜侧了侧头,一听他又想和之前一样去私人的地方,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对此,墨承白端正道:“我只是觉得那家餐厅的饭好吃,你不是喜欢吃那家的排骨吗?” 有吗,她只是觉得那家的排骨不错,什么时候说喜欢了? 不过既然墨承白想去私人的地方,那唐霜倒也确实有个地方一直想去,但都暂时没等到机会。 于是出一个新的地址,她放在了墨承白面前:“去这里,它们里面有一些简单的餐食,我们可以在里面随便吃一点。” “这是什么地方?”墨承白不明白地看着导航,对唐霜给出的地方并没有印象。 唐霜也没解释:“你按照路线走,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墨承白没有回答,但是按照唐霜说的,他调转车头根据导航开了过去。 毕竟对于唐霜的要求,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无法拒绝,并且内心深处,他也早就相信唐霜不会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 但没想到的是,到达目的地后,墨承白还是愣了愣。 “手工定制馆?可你不是不愿意我帮你做手工礼物了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他站在白色典雅的店门前,扬了扬眉询问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着,可下一刻进了手工馆后,他还是十分熟练地开始挑选起了自己想做的首饰原料,也暗暗决定,他这次绝对得做一个比白玉莲花还要好看的饰物,给唐霜天天戴着,让她永远不会忘记他。 可就在他驾轻就熟地正拿着做东西的工具时,一旁的纤手已经摁住了他的手臂。 而就在墨承白以为唐霜有什么指定想要的饰品时,唐霜已经笑着看着他摇了摇头:“墨承白,我确实不要你帮我手作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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