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普通人还真是吃不消……” 唐霜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对殷紫月道:“月月姐,我去看看曜曜和融融,你早点休息吧,别总是多想了。” 说完,唐霜也提步离开,去了二楼孩子们的房间。 但殷紫月还站在原地,甚至因为唐霜的最后第二句话,她脸上的深意更重了:“普通人吃不消?我怎么觉得小霜这话有种污污的感觉?” “唐霜不是让你别多想了吗?” 下一刻,一阵脚步声响起,殷紫月的腰上也握上了一只修长的大手。 是慕尊。 其实他一直在殷紫月的身边,只是刚刚为了防止唐霜被调侃尴尬,所以慕尊提前回了房间。 现在重新出来,看见妻子还在八卦着唐霜和墨承白的问题,他无奈道:“承白虽然被抹去了对唐霜的记忆,但是他对她的占有欲却并没有消失,所以我觉得你妹妹的意思,大概是墨承白现在对她的独占欲在逐渐苏醒了。” “啧啧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墨承白可真不愧是个大醋坛。”殷紫月忍不住感慨道:“这人还没清醒呢,对小霜吃醋的能力倒是先恢复了。看来墨承白之后重新回归,还真是指日可待了!” “是啊,毕竟唐霜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一定不是白费的。” 况且方悦可内芯里的那个秘密,他也快就能全部扒出来了。 慕尊眯着眼睛暗暗想着。 但殷紫月暂时还不知道这些,于是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她还是心思活泛道:“不行,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墨承白和小霜一定发生了什么很突飞猛进的事情,我必须得再去找小霜好好聊聊!”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关心他们的事情?” 慕尊黑着脸抓住了殷紫月,额角抽搐:“紫月,你这段时间总想着他们,你什么时候才能想想我?”biqubao.com “想你干什么?”谁知道殷紫月满脸迷茫问:“你又没被催眠,难道你也失忆了?” “……没有。” 他家里的那个“兄弟”慕屿不像虞扬是个有本事的,慕尊将他打进低谷后,现在人家就像是一滩烂泥,根本兴不起半点风浪。 可是这年头没出点事,还不能得到老婆的重点关心了吗? 慕尊不服地将殷紫月抱到胸前:“紫月,我也是个男人,我也需要爱和陪伴,尤其是对心爱的女人,我希望她的生活能全部被我占满。” “你,你这话怎么听着也污污的……”殷紫月没眼看地闪了闪眼眸,轻咳道:“慕尊,你正常点,你不是一个严肃端庄的大总裁吗?” “我是吗?” 慕尊笑了一下,慢慢靠近殷紫月反问:“我对你端庄过吗?” 殷紫月语塞,因为好像还真没有。 不然她这第二胎也不能这么快就怀上。 “可是我还在怀孕呢!”殷紫月红了脸颊,小声道:“这样,宝宝会有影响吧。” 慕尊浅色的眸色缓缓加深,因为事实上,他原来并没打算“这样”,只是希望老婆多注意他一些,可看着眼前小女人欲拒还迎,怀孕后也越发莹润动人的样子,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已经三个月了,我问过医生,只要姿势正确……我们可以这样。” “啊,你怎么连姿势都去问了啊……你这也太污……唔!”殷紫月的话音已经戛然而止。 之后被抱回房间,她也彻底忘了要去八卦唐霜和墨承白的事情。 …… 另一边,深夜。 墨承白勾着唇角,已经回到了墨家别院。 但刚一进门,一道身影却忽然便堵在了他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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