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251号到柜台办理业务——”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忽然响起。 竟是在墨承白准备开口前,离婚排号的机器声已经响起。 而251号,正是墨承白和唐霜。 于是在众人都瞬间安静下来的气氛中,唐霜轻叹一声,还是走到了柜台前,墨承白也抿紧了唇角,隐忍着跟了上去。 可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实在太“糟糕”,哪怕离婚柜台上的工作人员,常年接触的其实也都是情绪糟糕的夫妻,但她还是敏锐觉察出了眼前这一对夫妻的感觉,明显不像其他夫妻那样单纯。 于是拿出资料给两人填写时,工作人员忍不住问了一嘴:“二位,是自愿来离婚的吗?” “是的!” 方悦可紧跟在墨承白身边,闻言立刻急切道:“他们是自愿离婚,他们早就想离婚了!” “……”空气顿时诡异了下来。 因为别说是柜台的工作人员处理了那么多离婚案例,就是其他几个刚办完离婚还没走的夫妻,也是第一次看见丈夫带着小三来和原配办离婚的。 一时之间,四面八方的鄙视目光都齐集了过来。 方悦可羞红了脸,自知失言也下意识更靠近了墨承白一些,小心翼翼想寻求墨承白的庇护。 可是墨承白此时却根本没有看她,他冰冷的目光只看着手上的离婚表格,只要签上名字,便代表着一切结束。 而唐霜凉凉扯唇,没想到在九死一生时,他们都没领成的离婚证,现在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要领成了。 于是看着墨承白专注检查表格的神情,唐霜深吸了一口气,终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填好了。” “好。”工作人员看向墨承白:“这位先生,你签完字了吗?签完我就可以给你们的离婚证盖章了。” “……” 墨承白紧握着手心的笔,此时他的脑中,有两道声音在不断互相交战嘶吼着,叫他痛苦地恨不得将脑子直接劈开,或是将一切毁灭! 也就在这时,唐霜“快速”签完了名字的举动刺伤了他。 因为唐霜就好像巴不得尽早离开他一般…… 于是咬着牙关,在喉间都尝到了一丝血腥的情况下,墨承白也努力将自己的名字写在表格上。 但刚落下一笔,墨承白还是受不了地直接把笔硬生生折断了:“我不签!” 墨承白猩红着眼睛,死死看着唐霜道:“我不会让你和虞扬幸福的!” “???” 全场一片死寂,唐霜蓦地一愣。 也就在这时,墨承白已经直接撕碎了手里的表格,随后拉着唐霜就从民政局跑了出去。 唐霜目瞪口呆,但也没有抗拒,直到他们都出了民政局,彻底远离了一切和离婚有关的事情后,唐霜才定定地望着墨承白道:“……墨承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墨承白冷言冷语,又恢复了一如既往从容镇定的样子:“唐霜,凭什么你背叛了我,伤害了我,却可以好好地去和我一生最讨厌的虞扬在一起,我的两个孩子也得叫他爸爸?所以我要报复你,我不会让你和虞扬圆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5393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