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你们以为我们重新来这里,会只是两个人过来吗?我们身边有好多保护的人呢,所以你们别想伤我们!” 胡管家站出来想把墨瀚海和墨明玉赶出去的时候,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直接出现,反将胡管家狠狠推了一把。 于是墨瀚海和墨明玉一边嚣张地看着唐霜,一边也骄傲地宣布他们今非昔比的事实。 唐霜闻言抬了抬眼睛,却并没有动作。 因为下一刻,就在胡管家即将倒地前,更多的黑衣人已经出现,不但扶住了胡管家,还直接上前就三下五除二地收拾了墨瀚海和墨明玉那帮人。 这两人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们刚炫耀完就被“整治”,想拔腿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瞬间就和那几个男人一起,被黑衣人踩到了地上。 墨明玉尖叫一声,脸上遮掩的面具都掉了下来,又露出了那张长满脓疮的可怕面容。 而唐霜居高临下地从书桌后走到了这两人的面前,看着他们狼狈的姿态,冷笑一声道:“墨瀚海,墨明玉,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自信,让你们觉得到了我的地方后,还能安然无恙的啊?”m.biqubao.com “唐霜,你别以为把我们现在压在地上,墨家就真的是你的地方了!” 墨明玉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对唐霜怒骂:“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墨家是属于我们墨家人的,我们一定要把这些都拿回来!” “那你想怎么拿?是用嘴拿,还是靠着虞扬拿?”唐霜早在听说墨瀚海和墨明玉被劫走时,其实就知道了这只会是虞扬的手笔,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墨明玉,你忘了自己是被谁毁掉,染上艾滋的吗?” 是虞扬啊。 当时唐霜还记得墨明玉知道真相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简直想要把虞扬扒皮抽筋。 怎么现在一转眼,墨明玉竟然就和害她的凶手统一阵线了? 而听着唐霜的话,墨明玉也怔忪了一瞬。 但是攥紧了拳头,她还是猩红着眼睛看着唐霜:“毁我的人,我当然不会忘!这件事也不用你提醒我!可一码归一码,我被你和墨承白害的一无所有,所以应该属于我的墨家财产,唐霜你也别想拿走!” “没错,墨家是我们的!” 墨瀚海也立刻助威道:“唐霜,你是顾家的女儿,你已经有顾家那么多东西了,墨承白是我的儿子,他死了,他的东西也应该由我来继承!” “呵,可这些东西我偏不让你们继承!”唐霜望着墨明玉和墨瀚海贪婪自私,穷凶极恶的样子,眼中的疑惑也再消失不见,只剩下迫人气势:“而且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是墨家人,墨承白是你们的亲人,但事发到现在,你们问过一句他的情况吗?” 没有。 他们只是一进来就“死啊死”地一直说着墨承白,不关心墨承白出事前经历了什么,是被什么人伤害,最后有没有留下什么话,他们就只想要钱和东西。 所以,唐霜是不会如他们所愿的!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墨瀚海,墨明玉,我哪怕是把墨承白的财产全部捐了,也不会给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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