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哥哥,融融真的被保护得很好啊……” 融融其实一直站在暗处,悄悄看着妈咪和哥哥的对话。 此时擦了擦眼泪,她吸着红红的小鼻子道:“哥哥和妈咪都希望融融开开心心的,那融融接下来就都要那么开心,给大家提供能量!” 毕竟对人来说,帮助有很多种。 身体力行的帮助是帮助,情绪价值上的帮助也是帮助。 既然妈咪和哥哥都不愿意她作为家里的小团宠,不要太过难过紧绷,那融融就把自己快乐乐观的那一面展示出来,给哥哥和妈妈疲惫时带来一些慰藉,在这段最困难的时候,做好他们的后勤工作! 而洲洲听着融融的这些话,点了点头后,也终于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因为他明白这一刻,干妈咪,曜曜和融融终于走出了之前的精神内耗,彻底打开了心扉,开始用全新并且也释然的人生态度,去面对接下来亲人或许得短暂缺席的生活了。 …… 果不其然,之后几天,别院上下的气氛都有了一些微妙但和谐的改变。 唐霜在刚开始一阵不适应的磨合期后,也逐渐对墨氏的工作越来越上手。 墨氏上下,一时间更是再听不见半点动荡的消息传出。 可就在这一天,黑衣人那边却传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墨瀚海,荣夫人和墨明玉三人,在被关在小仓库快一年后,竟然被人劫走了! 当说出这件事时,黑衣人自己也是面红耳赤,简直都没脸去看见唐霜的眼睛:“少夫人,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们疏忽……墨总消失不见后,大家都集中在打捞工作上,所以仓库的人手松散了许多,我也没察觉……于是昨晚,一帮专业杀手突然袭击,等我赶到时,墨瀚海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开始,黑衣人想过亡羊补牢去追踪的。 但是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所有痕迹被擦得干干净净,黑衣人根本无从找起。 闻言,唐霜处理事务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半晌后却也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不怪你们,承白出事后,我确实忘了安排你们了。” “不,是我们懈怠了。” 黑衣人态度端正,坚持认错道:“墨总把我们留给了少夫人,但是我们不但没能给您帮上忙,还拖了您的后腿……我们已经决定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必须把人抓回来!”biqubao.com “不用了,这三个人既然出去了,那我们如果再兴师动众抓人,落在旁人眼中便等同于违法。”毕竟墨瀚海,荣夫人和墨明玉还是华国公民,享有他们自主自由的法律权益。 更重要的是。 “要是我没猜错,不久,他们就要自己来找我们了。”唐霜意味深长地回答。 随后看着桌上曜曜给她做完的数据评估,和一旁融融早上给她插上的漂亮鲜花,唐霜波动的心情也慢慢平稳了下来。 她想着,墨承白若是听见这件事,只怕现在也会是这个反应。 但黑衣人却不明所以,有些不知道唐霜这话中的意思。 可很快地,事情也就被唐霜猜中了—— 一个星期后,胡管家沉着脸,对唐霜禀报道:“少夫人,墨瀚海和墨明玉来了,现在就大张旗鼓在外面要见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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