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曜曜哥哥和洲洲哥哥一早起来就把衣服给融融找出来了!” 融融听着妈咪的话,连忙摇头回答。 因为有两个哥哥在,融融这个小团宠就是想生病,那都根本没机会! 而墨承白还是第一次看见宝贝女儿穿厚毛衣的样子,顿时,他便心软地接过女儿也亲了亲道:“融融这么穿真可爱!对了,爸爸昨天在忙还没来得及问融融,这次舞蹈比赛的场地看完了以后,融融喜欢吗?” “融融喜欢的!这次的全国大赛是办在海上剧院的,舞台特别大,风景也特别好,融融站在剧院外面还能看见海浪,超级舒服!”融融激动地形容着,随后她轻轻将肉肉的小脸贴在墨承白的脸上,乖乖道:“爸爸,你要是最近比较心烦的话,可以去那个剧院听听海浪的声音,也会放松一些的。” “……融融知道爸爸最近在心烦了?” 墨承白眸光闪烁了一下,其实倒不是指望外面的腥风血雨能瞒过女儿,他只是忍不住问:“融融觉得爸爸是无辜的吗?” “当然了,虽然外面的人都说是爸爸的错,但是融融了解爸爸,爸爸虽然凶,可绝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墨承白从来只针对那些害他的人。 对顾宛然残忍,那是因为顾宛然耽误了他们一家人整整十六年。 对墨瀚海他们残忍,那是因为墨瀚海伤害了云芸奶奶半辈子。 但对于别人,他向来都是酌情处理,哪怕讨厌虞扬,可他也绝不会那么疯狂当街行凶,更何况还是在妈咪的面前忽然行凶。biqubao.com 这样会吓到妈咪的。 所以爸爸怎么可能这么做呢? 融融义正言辞道:“爸爸你放心,融融知道这次是你被欺负了,曜曜哥哥和洲洲哥哥也都是这么觉着的!” “谢谢你们都相信我。” 墨承白看着目光清润的洲洲,和被妹妹出卖有些不好意思的曜曜,一种说不出的温暖盈上了心间,他也十分认真道:“这件事确实是别人的栽赃嫁祸,我会尽快将一切解决,不会影响融融的舞蹈比赛。” 因为不单是曜曜和洲洲重视妹妹的舞蹈比赛。 墨承白同样不愿意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叫女儿的期待落空。 “那你和妈咪这段时间就专心处理外面的事情吧。”曜曜咳了咳,牵着妹妹从墨承白怀里下来道:“融融,我和洲洲会在家里照顾的,不用担心。” “哥哥,融融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融融着急证明,举着小手道:“虽然融融现在又没办法出去玩了,但是融融还可以在家里编花环啊!院子里还有好些花之前没编完的,融融现在就去!” 说完,融融便一溜烟地又跑向了院子。 见状,曜曜和洲洲哭笑不得,但也很快提步跟上。 唐霜有些无奈地拦不住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胡管家养好身体后回来看见他之前精心打理的花园,被“摧残”地寸花不生了,可以不要太激动…… 但也就在这时,墨承白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将棱角分明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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