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是我们的女儿不假,但是她得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最高的位置上。” 唐霜义正言辞,看着墨承白板着脸道:“你不许用你墨氏总裁的特权,像以前帮着顾宛然丧心病狂作弊一样,也给融融开什么绿灯支持!不然你这就是毁了我的女儿!” 因为太过轻易能得到的东西,人就不会珍惜了。 尤其唐霜是亲眼看着顾宛然一步步轻松登顶,又名不副实,重重坠落的人。 她才不要她的女儿变成这样! 而原本一身威压还强盛霸气的男人,此时听着唐霜说起以前,也心虚地咳了咳:“我怎么会想毁了融融……融融和顾宛然不一样,融融是有这个实力的,所以我才希望融融将来可以轻松点……” “既然你都说了融融有这个实力,那只要她靠着自己,不用靠你,她也能轻松。” 唐霜坚定道:“墨承白,我对孩子的教育方法,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自己在正确的路上去争取,不能用那些歪门邪道,你看曜曜现在不是就是这样做的吗?所以你作为大人真的希望孩子好的话,那就去相信孩子,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我们想的那么弱。” 相反,如果你总是保护这个孩子,一点困难就恨不得挺身而出,不管方法是否正确。 那孩子才真的是要被养废了! 闻言,墨承白薄唇紧抿,只是眼中没有不悦,反而是有些恍然:“霜儿,你说的对……在教孩子这件事上,我确实经常过于溺爱了,你将曜曜和融融都教的很好,他们能像现在这样各有所长,不完全是基因的问题……” 是啊,俗话说,三岁看老。 在宝宝三岁前,对她的性格塑造和行为约束,那真的是会贯穿他今后的人生的。 所以在这件事上,唐霜也丝毫不选择谦虚,而是理所当然地受了墨承白的这份夸奖,漂亮的眼睛都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墨承白忍着俯身想亲的冲动,沉声道:“霜儿,既然说起宝宝了,大临的银饰很出名,我约了一家手工作坊,明天我们去给宝宝们做些纪念品带回去吧?” “你还真是将来大临的行程都安排地满满当当了。” 唐霜低头吃了口面,没有意见道:“听你的吧,明天你照旧来喊我。” “好!”墨承白唇角轻扬,放下碗筷:“那我先去付钱,你接着吃,我一会儿回来。” 可以。 唐霜对墨承白挥了挥手,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面。 可就在这时,暗处一道人影忽然闪过,叫她蓦地一愣。 但等她定睛细看时,那儿却又什么人都没有…… “汤素萍……难道是我看错了?” 唐霜不自觉地呢喃出声。 说出这个久违的名字时,她粉嫩的薄唇都苍白了几分,因为过往痛苦的记忆实在叫她生理不适。 不过很快,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觉得一切都不太可能。 毕竟按照汤素萍那护女如命,若是坠入山崖,侥幸没死,那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也应该是去帝都郊外的小仓库里救现在日日生不如死的顾宛然,怎么可能是反而跟着她和墨承白,来了大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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