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师,我没有喜欢顾宛然或是什么张宛然!” 墨承白从头到尾不管金老师怎么针对,都没真的和金老师“针锋相对”过。 可是现在听着金老师的这句话,他立刻就义正言辞道:“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霜儿,只是以前我不知道她是她,所以以为那是顾宛然,但我从头到尾,都没对顾宛然产生过任何感情!” “哦,真的吗?”金老师好笑地捂着嘴,听着墨承白的这一顿宣誓,她严肃的神情也绷不住了:“原来你一直都为霜儿守身如玉呢!” “老师……”这话说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拐上了高速了? 唐霜硬着头皮,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老师,组委会还要跟你确定最后的评选名单呢,我们还是先去做正事吧。” “嗯,我现在是得去做正事了。”金老师点了点头,下一刻却是看向墨承白:“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呢?我现在可是把小霜还给你了,你还不抱走,是想我继续带着小霜离开,不让你沾边?” 不,当然不是。 一天没和老婆好好在一起了。 墨承白眉眼微动,下一刻不等唐霜回神,他便已经将蒙圈的女孩打横抱起,大步跑出了比赛会场。 夕阳下,暖黄的光芒温柔动人,活力四溢。 唐霜下意识地攀住了墨承白的肩膀,抬眸将他深邃俊美的面容印入眼中。 不过两分钟后,她也连忙挣扎着要墨承白将她放下,漂亮的小脸都涨的通红。 “好了,这外面这么多人呢,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走,你是还想上热搜吗?”唐霜站在地上,嗔了墨承白一眼道:“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的嘴巴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连金老师都能被你说动。” “霜儿,金老师被说动,那不是因为我嘴巴厉害。” 墨承白认真反驳,一本正经;“金老师那是因为知道我很爱你,比她爱你更甚,所以这次才放心把你交到我手上,还在今天费心帮我解开了心结,希望我们将来能更好地在一起。” “……不要脸。”唐霜转开眼睛,故意不去看墨承白,不想承认他的话。 但实际上,她也知道墨承白说的是真的。 因为金老师扣了她一天,故意不让她和墨承白接触,可又在最后应该要她陪着一起去组委会的时候,松口叫墨承白抱走了她。 这其实也是金老师变相认可了墨承白。 不过唐霜在墨承白的事上还没想好呢—— 所以推开了墨承白,唐霜“冷酷无情”,直接去吃饭。 正好在晚餐时,金老师也发了最后的排名名单给她,叫她先知道今天是谁拿到了华国第一的桂冠。 于是唐霜看着手机上的姓名,一边吃一边呢喃道:“这个人夺魁,确实是实至名归……说起来,她的舞蹈风格和融融挺像的,都很全面多变。” “可是融融以后长大了,一定会比她还要厉害!” 墨承白老父亲滤镜爆发,想着女儿,他话语强势道:“融融有霜儿你的遗传,又有我的支持,将来,我绝对会把世界上所有的第一,都捧到融融的面前!” “不行——”唐霜闻言,却直接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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