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情骂俏吗?” “显然是啊!我本来以为打情骂俏都是很油腻的,没想到原来其实也挺赏心悦目!” “那都是因为他们两个长相太好了,尤其是这个男人,在现在遍地矮丑普的年代里,我已经好久没看见这么帅,又这么宠的男人了!刚刚我听见她女朋友说要和他一起吃一碗麻辣烫的时候,他还特别开心,真的好纯情啊!” “这有什么啊,那个又仙又美的女孩子要是我的女朋友,别说是和我吃一碗麻辣烫了,就是让我吃她嘴里的,我都愿意!” 几个年轻人窃窃私语地讨论着,最后一个少年还直接放出虎狼之词。 闻言唐霜嘴角抽搐了几下,但不得不说。 男人们的脑电波还真是共通的。 于是看着身边勾唇笑的就像是只狐狸的男人,唐霜将人推远道:“……别挨着我,你去找个位置等我,不然一会儿让你坐地上吃。” “好,那我去找位置。” 墨承白点头顺从:“但霜儿不要趁我不在,给我分成两份。” 唐霜:“我要是分成两份了,那你怎么办?” “那我就不吃了。”墨承白义正言辞地说道。 恍惚间,唐霜只觉得耳边那些年轻人的笑声和起哄声像是又大了一点。 而唐霜也是真没想到,这次回溯之旅,她都还没回到十六年前的状态,墨承白倒是已经幼稚完了。 于是听着路人“好甜好甜”的笑声,唐霜抿着唇角只觉得脸上一片火红,也彻底无可奈何道:“你这个无赖还是别说话了……我知道了,一份就一份,我不分总行了吧!” “行。”墨承白唇角微笑更柔地回答。 这次十分爽快地,他也转身离开,去拥挤的店里找空出的位置。 唐霜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真是没想到自己这次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来都来了。 最后,唐霜还是选了满满的一碗麻辣烫回到墨承白身边。 而墨承白虽然对麻辣烫那黏黏糊糊的样子有些不忍直视,可是在唐霜面前,他还是努力将东西吃了下去,这才和唐霜一起回了酒店。 正如墨承白之前所说,这个他们结缘又分离的酒店,已经重新恢复了记忆中的样子。 于是走在里面,唐霜恢复的记忆也越发清楚鲜活。 墨承白更是忍不住在一处走廊上,抱着她指尖颤抖道:“霜儿,你就是在这里救了我,当时我被掉下来的吊灯死死压着,我的父亲拥着情人从我身边头也不回地离开,所有人也都忙着逃命,只要你来到我面前,一直叫我坚持下去。” “是啊……” 唐霜回忆着脑中的画面,轻轻笑了笑道:“那时我以为我能把你从吊灯下拉出来,再和你一起出去,可没想到我来到你身边没多久,酒店就塌了,所以我们连彼此的脸都没来得及看清……” 也是因为如此,顾宛然这才有了这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做了墨承白整整十六年的救命恩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44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