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想趁着墨承白和唐霜不在帝都的时候,去救顾宛然吧?”虞建下意识询问。 因为他刚刚查到了,墨承白今早刚坐飞机离开,还是带着唐霜一起走的。 所以虞扬要是想趁着现在,去将顾宛然捞回来…… “我将那样一个废人拿回来干什么?”不想下一刻,虞扬却已经直接冷笑一声,否定了虞建的猜测:“顾宛然现在虽然还没死,但是在墨承白和唐霜的手上五天了,她现在只怕连个人都不算了,我干嘛还要浪费力气在她身上?” “可,我们现在手上可用来对付墨承白和唐霜的人,已经没有了。”虞建低着头回答。 虽然他很疑惑,虞扬不救顾宛然,那要怎么让顾宛然最后一分价值发挥。 但早就习惯了虞扬的诡异残忍,他还是识趣地没有再问。 虞扬对此也没明说,只是意味深长地轻轻笑了笑:“谁说我手上没有能用来对付墨承白和唐霜的人?前不久,我可是发现了一个叫我惊喜不已的人呢……” 虞建惊讶:“哦,是谁能叫小杨你都惊喜不已?” “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见她了。” 虞扬看向窗外的蓝天道:“对了,你刚刚说墨承白和唐霜现在不在帝都,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去了大临。”虞建补充道:“而且我还查到,墨承白那样的人,竟然破天荒选的是经济舱。” “经济舱……” 虞扬怔了一下,半晌后,才笑了:“看来墨承白真的很爱唐霜啊,一向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了这个地步……不过这样也更加有意思了,我就让他们这段时间好好开心一下吧。” 毕竟这样快乐的日子,可是不多了啊。 虞扬慢条斯理地带回眼镜,这次重新再看向了电脑上的满篇恶言,脸上也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可怖深沉。 因为大家现在都站在墨承白那边,自以为墨承白是战斗中的胜利者,帮着墨承白对他示威呐喊。 可是时间还有那么久,赛程刚到一半。 谁是赢家,还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呢! …… 恍惚间,清明的蓝天又渐渐幽暗了几分。 而三个多小时后,唐霜和墨承白终于到了大临省。 由于之前在飞机上又闲的无聊地睡了一觉,所以下飞机时,唐霜的眼中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尤其是手指,更是酸的厉害。 因为她是醒来后才发现,墨承白竟然趁着她睡着后,从一开始的只是小心玩着她的指尖,直接变成了紧紧的十指相扣。 于是这样三个小时下来,唐霜只觉得自己的手好像上了古代酷刑的夹板一样,酸痛地厉害。 她忍不住瞪了墨承白一眼:“你好端端地,折腾什么呢?” “我错了。” 墨承白推着所有行李快速道歉,俊美的面容看着唐霜自以为是凶巴巴,其实眸光潋滟,比勾引还不如的清纯眼眸,不由低哑了几分嗓音:“霜儿,一会儿我给你折腾回来好不好?” “不好!”唐霜才不会轻易进了墨承白的陷阱。 于是果断结束话题,她走出机场,不看这个满眼狼性的男人道:“我们现在去酒店吧,你定了房间吗……没搞什么小动作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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