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发自内心,真心实意地说着。 而这样的想法,光是说出来就叫他觉得很甜蜜了。 所以看着唐霜,他眼里充满了叫人沦陷的向往和宠溺,也叫唐霜瞬间有些无声,眼眶发胀。 但很快,墨承白也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再次暗淡了下来:“不过今天没和你说一声,就带着你上飞机,是我想给你一个惊喜,霜儿你要是不想要的话,也有反悔的时间。现在飞机还没起飞,你可以离开,我也跟着你一起下去。” “……你这先斩后奏,看来也不敢彻底啊。”唐霜顿了顿,这才慢慢转开脸道:“那曜曜和融融呢,两个宝宝你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我拜托了我妈妈和妹妹这几天照顾两个宝宝,在昨晚你睡着后,我也当面和顾伯父顾伯母说明了情况,他们也愿意帮忙。” 墨承白后知后觉道:“霜儿,你这么问,是打算和我一起出发的,对吗?” “废话……”唐霜抿着唇角,彻底放弃了:“你为了重走我的路线,连经济舱和座位号都选的和当年一模一样,那接下来几天,我也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因为很久之前,唐霜其实就想去大临重新看看。 只是后来,各种变故,各种琐事频繁发生,她根本就分身乏术。 而现在,墨承白既然已经提前计划好了一切,并且这个从小就只坐私人飞机和vip舱的顶级财阀,现在竟然和她一起窝在经济舱一排好几个位置的小座椅上…… 那唐霜就当是去旅游,答应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闻言墨承白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这次更是忍不住弯起了好看的薄唇道:“霜儿,你真好,原来你这么快就发现我特别安排的机舱号和座位号了!你知道吗?为了这个,我前天忍着一天的想念没找你,一直在机场和他们的总负责人协商……可当年你是陪着顾宛然去大临的,怎么位置却坐的这么差啊?” “因为经济舱,这本来也就是普通人的出行方式。” 唐霜十分淡然道:“况且顾宛然一直针对我,虽然我是陪着她因公出差,但她一直都是给我买经济舱,她自己坐头等舱的。” 当时的顾勘和苏妍琼还曾经提过,要让唐霜和顾宛然一起坐头等舱。m.biqubao.com 毕竟顾家也不缺这么点钱,不用让十几岁还小的唐霜,一个人被“发配”去挤经济舱。 而顾宛然当面答应地又好又温柔,但到了机场,她还是会直接就给唐霜一张位置最差的经济舱票,还假惺惺地说,这是因为头等舱坐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不希望唐霜这个佣人之女不自在。 闻言,墨承白的浓眉又蹙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更是杀气十足。 “顾宛然简直该死!我现在就要给黑衣人打电话,叫他们加倍再折磨她!” “好了,这都还没开始,你就别打电话了。”唐霜无奈地阻止了墨承白。 因为墨承白现在就要打电话的话,那等真的到了大临,真的开始回溯之旅,知道顾宛然那些肮脏事,黑衣人的电话还不得被打爆了? 对此,墨承白黑着脸,周身的冰冷气息不断加重。 可他必须承认,唐霜说的是对的。 于是平息呼吸,墨承白努力将心中的火压下来,不想也就在这时—— “砰”地一声响,他的座椅直接强烈一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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