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勘和苏妍琼本来就是唐霜的父母,不是顾宛然的! 顾家的一切财产,更是唐霜的,不是顾宛然的! 至于墨承白,哪怕他真的曾经为了救命之恩爱过顾宛然,可现在他爱的是她,想守的也是她—— 所以哪一样,唐霜都绝不会对顾宛然退让! 而墨承白要的也就是唐霜的这句话,虽然现在在唐霜的话语中,他暂时还排在顾勘苏妍琼和顾家财产的后面,但是能排上号,他就已经开心地不行了! “我是你的,霜儿,我一辈子都是你的,顾宛然怎么抢都抢不走。”墨承白重重亲了唐霜一口,随后又辗转反侧,将唐霜压在花房里吻得呼吸炙热:“接下来我们一起对付顾宛然,将她的所有自以为是,都彻底粉碎!” 好。 唐霜抬眼看向墨承白,想开口回答。 只是话音还没出口,墨承白如雨点般的吻又再次落了下来,伴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越发将空气粘稠。 …… 另一边。 顾宛然虽然在机场,在唐霜面前有恃无恐,说自己换了身份是sofia,不是顾宛然。 可实际上,她心里对自己此时的处境还是很有数。 于是一走到机场外面,她便立刻又将墨镜和口罩全部戴了回去,遮掩着自己真实的面容,不敢叫外面的人发现她,唯恐会引来警察直接被抓走。 好在,此时她心情好,这样躲躲藏藏到了酒店也并没有多生气,只是打发了精神萎靡的顾勘和苏妍琼去开好的房间休息,看着他们呆板离开后,她才哼着歌曲进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此时,本该空无一人的房间,却正站着一个男人。 看见顾宛然回来,他直直看向她道:“在机场这样闹了一场,你满意了?” “满意,我当然满意。”顾宛然笑眯眯看着眼前人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在飞机上帮我对顾勘和苏妍琼下手,我可没办法在机场给唐霜那样的重击!” “你躲在机场角落应该也看见了吧,唐霜那时候不可置信,面色苍白却还努力强撑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哼,她之前总是假装清高,表现地好像很不在乎钱的样子,但是我告诉她顾勘夫妇把所有财产都给我了,你看她还不是立刻就急了?” 只可惜,后来墨承白忽然就来了,还将唐霜护的像是眼珠子一样。 不然,顾宛然一定变本加厉,叫唐霜再受更多的刺激才行! 但这样听着,男人却咬紧了牙关,狠厉看向顾宛然道:“小霜着急是关心自己的亲生父母,并不是你认为的完全为了钱。” “是吗?看来时至今日,你也依旧很会帮唐霜说话啊。” 顾宛然轻笑一声,满脸嘲讽轻蔑地男人道:“可是唐霜不会领你的情的,她现在趁着我们都不在,可是将日子过的风生水起,蜜里调油。” “所以殷烨烁,你现在这副维护唐霜的样子,究竟值不值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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