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我不要你一瞬间的感动,我要你发自内心,无怨无悔地重新和我在一起。” 墨承白轻抚着唐霜莹润如玉的侧颜,话音缱绻地说着。 而唐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半晌后,她也弯着唇角,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我有一天原谅你,一定是发自内心,无怨无悔的。” “嗯。”墨承白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于是圆圆满满的,唐霜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墨承白握着她纤腰的手却更加用力,直接便将她压在了怀中:“事情都还没结束,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再看看两个孩子……”唐霜莫名道:“而且我们话都说完了,怎么还没结束啊?” “因为话虽然说完了,但事我们还没做完呢。” 墨承白俯下挺拔的身躯,控着唐霜的后颈,不叫她逃脱,只能任由自己侵略道:“宝贝,我说过不和好,但也可以研究更多的办法帮你解压的,今天你忙的那么晚,我帮你放松一下。” “这,这就不……唔!”唐霜慌乱想拒绝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还没等她将话说完,便已经被强势的吻直接堵住了所有声音。 随后大门打开,但却不是孩子们的房门,是唐霜的房门。 而在唐霜迷迷糊糊,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意志想叫停时,男人滚烫的唇也已经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 唐霜彻底失去任何抵抗的能力,被拖入迷乱的深渊。 理所当然,这一晚,她终究没能去看宝宝,甚至到第二天宝宝们都起床了,她也没能起床,还是墨承白唇角带着餍足的笑意,领着孩子们吃的早餐。 …… 而转眼间,下个星期已经转瞬来到。 这一天,墨承白难得要去忙工作,所以便由唐霜和殷紫月带着三个宝宝一早到了机场,准备等着接顾勘和苏妍琼。 因为起的太早,所以坐在位置上,唐霜闭着眼睛轻轻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 没想到的是,下一刻刚睁开眼睛,她就看见了殷紫月正满脸好戏地看着她,纤长的手指还轻轻点着她的脸颊道:“小霜啊小霜,你最近怎么看着越来越水灵了,简直就像是喝饱了水的小花一样。” “……月月姐,你看错了吧。” 唐霜这几天,真是半点听不得“水”这个字了:“我最近忙的厉害,哪有你说的那样……” “没有吗?但是我好几个晚上,可都看见一位辛勤灌溉的农夫在别院里招摇过市了。”殷紫月笑的几乎都快控制不住音量道。 而这个辛勤灌溉的“农夫”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可都是什么恐怖的虎狼之词? 唐霜羞红了脸颊,果断和殷紫月互相伤害道:“月月姐,你别光说我了,因为你最近总看见农夫,我这几天可也看见好几次翻墙贼了!你坦白交代,你和慕尊的关系,现在走向是不是有些太过诡异了啊?” 因为有的人谈恋爱是改正自己的缺点,可殷紫月和慕尊这谈个恋爱,怎么还双双做贼了?biqubao.com 而明显是被唐霜戳中了真相。 殷紫月顿时一噎,整个人都快要爆开了:“我,这也不是我的错,我反正一直没原谅他,但是他总是死缠烂打的,说也说不听,亏他还是一向清正端方,严肃刻板的慕氏总裁,真是讨厌死了……” “噗,可我看你这拽着君子下神坛的样子,也不像是讨厌的样子啊。”唐霜忍不住笑着吐槽。 因为这段时间殷紫月说她状态好,可殷紫月自己又何尝不是面如桃花,越来越好看了呢? 殷紫月无法回答,但恼羞成怒地起身,她就想去封住唐霜的嘴。 可就在这时,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忽然传来。 却是之前墨承白派去护在顾勘和苏妍琼身边的黑衣人,此时从出口匆匆跑了过来,但他们的身边,却奇怪地并没有顾勘和苏妍琼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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