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唐霜被顾宛然害了这么多年,积下的仇恨,更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所以说句真心话,唐霜自然也想看顾宛然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可是不知为何…… 这段时间,唐霜的心里总是不安定地厉害。 所以仰头将酒杯里的红色酒液全部喝下,唐霜揉了揉额角道:“顾宛然还是别忙着回来了,这段时间曜曜生病刚好,月月姐你的大事又刚结束,我还想清静一段时间呢。” “嗯,你说的也对,这段时间我们压力都太大了,不然也不能白天趁着孩子都不在时喝酒。” 殷紫月喝完了酒杯里的酒,拍拍红彤彤的脸颊道:“我好像有点上头了,先回房间休息了,小霜,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不了,我现在晕的厉害,想先坐一会儿。”唐霜轻闭眼眸道:“月月姐,你先走吧。” “好,那你也早点回房间。” 免得这么一只喝醉的小白兔,一个人待在楼下,被哪里飞来的老鹰吃了都不一定。 殷紫月贼兮兮地这么想着,但因为自己也醉了。 所以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踉跄着上了楼。 于是一时之间,屋子里的空气也像是沉静了下来。 唐霜放任酒精在身体里蔓延,让乱糟糟脑子平静下来,可就在她马上要天人合一,都快要羽化成仙时,一道低沉熟悉的男声却忽然响起:“霜儿,你喝酒了?” 唐霜瞬间落回凡尘。 随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印入她眼帘的,便是墨承白那张俊美深邃,宛如雕刻般好看到叫人移不开眼的面容。 她轻轻眨了眨眼睛,眸光潋滟地不由将手撑在腿间,撅着身子想去将人从重影里看清一些:“墨承白……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我本来就在这里,只是我刚刚去将曜曜送到墨氏新能源部,也刚将融融送去金老师那儿学舞蹈了。” 墨承白轻声解释,下一刻坐在唐霜身边,他轻轻捏着她嫩生生的脖颈,就像是摸着一只小兔子:“你趁着我送孩子,一个人在家里喝酒?” “因为月月姐说,我们最近的压力都太大了。” 唐霜柔柔地靠在墨承白的身上,趴在他微凉的颈侧道:“你也要喝点吗?” “不行,我下午还得去接两个孩子,开车不能喝酒。”墨承白声音低哑地拒绝,可伴着唐霜在他身上一阵阵的诱人馨香,他性感的喉结也轻轻滑动了两下,改口道:“不过这酒确实好,我想换种方式尝尝。” “可是你前几天不是说你上火了,要去找老中医开中药吗?” 唐霜醉了一大半,但还没全醉。 于是将清澈见底的眸光对上墨承白的眼眸,她仔细检查,咬着粉嫩的唇角道:“你的眼睛真是挺红的,看来这上火越来越严重了,你还是得继续喝中药才行。” “但现在我有比中药更好的东西。”墨承白直接打横抱起唐霜,不再忍耐全身上下炙热乱冲的荷尔蒙道:“霜儿,你才是我的命,我的药。” “可是我们还没和好,你不行……唔!” 唐霜的话音戛然而止。 被堵住的粉唇发不出一点声音,纤细的身子更是已经被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一点一点越来越深,不断厮磨。 半晌后,墨承白才喑哑开口,眸光暗动:“霜儿乖,不要跟男人说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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