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你就嘴硬吧。” 唐霜笑着抿了一口酒,弯着眼睛看着殷紫月道:“慕尊要真的是为了自己收拾那些人,那他早就可以收拾了,何苦等到现在呢?” 毕竟以前,慕尊说到底还是对那些家人留有一丝亲情,这才哪怕他们再奇葩,也暂时没去动他们。 可是在确定自己爱上殷紫月后。 慕尊比起自己受伤,更担心殷紫月会被他们伤害,这才下定了一切决心,彻底将所有人收拾清楚—— 这就像是现在社会上许多家庭那样,不少丈夫夹在妻子和父母之间,总是表面说自己左右为难,为了孝道只能叫妻子隐忍,只能叫妻子多去讨好,稳定整个家的关系。 可实际上,他们是真的眼瞎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德行,自己妻子有多么委屈吗? 不! 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不出手清理,不站出来帮助,说到底就是没有心而已! 所以慕尊现在能在殷紫月正式和他在一起前,就直接料理好所有的奇葩家人,不论如何,至少心意方面是可以肯定的。 殷紫月显然也明白,但还是忍不住哼哼唧唧道:“慕尊哪有那么一心为我,他之前明明做了亲子鉴定,还瞒着我和洲洲不说,简直就是过分!” “因为他那段时间正是在设计慕屿的关键时候,所以不好说吧。” 唐霜又抿了口酒道:“不过说真的,当知道月月姐你才是三年前和慕尊有那一夜的女孩子,洲洲更是慕尊的亲儿子时,我真是下巴都快吓掉。” “别说是你了……我也是啊!”殷紫月当时因为太多事,太多冲击从各方而来,所以对这件事,她在众人表现的不是那么夸张和震撼。 可实际上,这几天连着多个晚上,殷紫月都觉得恍惚地厉害。biqubao.com “亏得我之前三年,一直都担心洲洲会像崔建成,会变成卑鄙无耻的小流氓,因此还焦虑地差点产后抑郁,后来看洲洲长得一点也不像崔建成,并且还越来越优秀,我又以为是我教得好,所以才将局面力挽狂澜。但没想到,那不过都是慕尊的基因在稳定发挥而已……” 因为洲洲的身体只有慕尊的基因。 所以他可不是不能像小流氓,只能像着大魔王,长成小魔王了。 “这也真是要多谢史媛了。”唐霜忍不住轻声笑道:“她没让你和崔建成发生任何关系,也没叫洲洲有那么一个恶心的爸爸,之后月月姐,你和洲洲也可以彻底洗掉身上的污点,更加不用担心洲洲会被人叫小拖油瓶,可以放心和慕尊复合了!” “诶诶诶,你好端端地扯什么复合啊,我看是你想复合了吧!” 殷紫月差点喷酒,也连忙看着唐霜挑眉道:“我可是听说了,墨承白说要和慕尊学习,彻底清扫完身边的垃圾后,再将你迎回来的追妻方法。所以我看现在,你根本就不用怕顾宛然回来,你反而应该得期盼顾宛然早点回来才对。” 这样顾宛然一来,就可以被墨承白直接狂风扫落叶,彻底弄死。 那不是很爽吗! 殷紫月现在可是迫不及待,想看顾宛然最后的下场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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