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方才挂了电话后,眼看唐霜正在和殷紫月为慕尊求情,本想等等再过去。 可是后来亲耳听着殷紫月的话越来越偏,越来越扎心窝…… 墨承白觉得他再不站出来,那不单是殷紫月和慕尊要完,他和唐霜好不容易好转一点的关系,恐怕也得要完了! 于是立刻打断了殷紫月的话,他捂住唐霜的耳朵道:“殷小姐能不能在指责慕尊的时候,不要迁怒于别人?” “我也没想到迁怒,那还不是你以前自己不做人……” 殷紫月轻轻咳了咳,之前还真没发现墨承白也在:“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不过墨承白,我刚刚的那些话也是给你敲警钟,现在小霜身边可是有一个看透男人,人间清醒的姐姐在,你接下来可都得给我好好做人才行。” 因为从现在开始,殷紫月已经不是以前的殷紫月了。 她现在是钮祜禄.紫月! 墨承白对此满脸无言,但果断将唐霜转向自己,他放下捂着她耳朵的手,认认真真地看着她道:“霜儿,我已经在改了,我也不会做以前那种人品不好的男人,现在我会更多地站在你的角度去想事情,看见你伤心,我会比你更加伤心,看见你难过,我会比你更难过……甚至以后我要是再混蛋,那不用你杀了我弄脏手,我会自己先杀了我自己!” 唐霜:“……谁要你出来莫名其妙表忠心了?” 而且墨承白这一大堆话,可真是比之前几次更加腻歪了。 唐霜原本还因为殷紫月的话有些怔忪,但此时,她全心只剩下满满的尴尬,都想红着脸找条地缝钻进去:“……而且月月姐还在呢,你注意点!” “没事没事,我挺喜欢看的。”殷紫月却立刻摇了摇手,美滋滋道:“你们现在重新进入感情升温期,这种腻死人的话,墨承白就应该多说才行!” 毕竟殷紫月虽然是殷烨烁的亲姐姐,可不得不说。 恋爱,还是得看墨承白和唐霜谈,那才有意思。 这不是因为殷烨烁说不出墨承白这样感动人心的情话,而是只有在墨承白面前,唐霜才会重新成为那个一听情话,就忍不住面红耳赤的小姑娘,仿佛时光倒流,他们又回到了十六年前,两人都还是少男少女时,最单纯炙热的那段青春。 于是笑着对唐霜眨了眨眼睛,殷紫月积极拉红线道:“小霜,这次等曜曜和小音的手术结束后,恢复了健康,你也终于可以开始好好考虑一下你和墨承白之间复婚的事情了。” “月,月月姐,你这想的也太快了!” 唐霜连忙推开墨承白托着她脸颊的下手,一边给脸上降降温,一边也赶紧阻止殷紫月的危险发言道:“事情得一步步来,哪有一口吃成个大胖子的……而且,曜曜虽然马上要手术了,但他和融融的生日下个星期一也到了,我想将生日会安排在两个宝宝手术前,给他们办一个开心快乐的生日宴,也可以当做是给曜曜鼓励打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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