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音就是上天送给我们所有人,最好的礼物——” 唐霜发自内心地总结感慨。 此时她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回报这个善良的女孩子。 而顾勘和苏妍琼显然也是这样想的:“我们现在就得再去见见那个孩子,并且也得好好祝贺一下云芸才行!” “那我就等顾伯父和顾伯母祝贺完了我再进去,免得病房人多,小音也紧张害羞。”殷紫月笑眯眯地决定道。m.biqubao.com 随后,她也来到了唐霜的身边,抱着她道:“小霜,上天这次确实眷顾我们,但我相信这也是你做了很多好事,曜曜也是个好孩子的回报,所以接下来你可得好好放松一点了,我们要坚信,老天是不舍得将曜曜早早带走,一定会让我们都幸福的!” “好,我明白了。” 唐霜温柔地对殷紫月点了点头,明白月月姐这是知道她之前,一直耿耿于怀虞扬说的那些晦气话。 但既然殷紫月提起了“大家都幸福”这个话题,唐霜也想起了之前慕尊的请求:“……月月姐,我觉得你劝我不要对一些人一些话过于介怀的话,真的很有道理,因为有的时候,这些人和这些事,或许都是有两面性的,什么时候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了,那也是说不准的……”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殷紫月顿了顿,敏锐道:“小霜,你这话里有话的态度,不会是在暗示我慕尊的事吧?” “啊,我,我有吗?”唐霜结巴了一下,没想到殷紫月如此聪明,她只能立刻装傻。 而殷紫月看破不说破,直接哼了一声。 “小霜,如果你暗示我的‘人不要绝对,人都有两面性’的话,说的不是慕尊,那我们还可以继续聊聊,可如果你说的这些话,就是指的慕尊,那我们绝对就是没商量!” “因为以前,我也觉得我得心境开阔,不要将人看的太绝对,可是我现在发现了——” “对男人宽容,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这……月月姐,应该不至于吧?”唐霜听着殷紫月这么说有些哑然,都不知该怎么为慕尊求情了:“说不定,对方真的有一些难言之隐呢?” “难言之隐?什么难言之隐!” 殷紫月冷笑不止道:“我看那不过都是他们渣,他们自视甚高的借口而已!他们以为他们不说只做的行为,是为了我们女人好,他们独自扛下重担,是对我们献出了伟大的牺牲,可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没问过我们女人真正要的是什么就擅自帮我们做了决定,那不过都是在感动自己,让自己扭曲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而已!” 唐霜有些怔忪。 因为不得不说, 殷紫月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而殷紫月见状,也更加洋洋洒洒道:“小霜,经历过这次的事情后,我已经算是真正看透了男人,你听我的,千万不能太看重一个男人爱上你以后和之前的反差,俗话说,与其相信一个男人对你的感情,不如相信这个男人自身的人品,如果他不爱你时能作贱你,羞辱你,利用你,那你能指望这个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你说你怎么能相信他万一有天不爱你了,会不会直接弄死你……” “够了!” 下一刻,殷紫月的话语直接被一道男声打断,仿佛终于忍无可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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