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前后经历的两个家庭都不太好。 先是崔建成无理蛮横,他的家人也都是卑劣至极的底层泼皮,后是慕尊的奇葩家人不但高高在上,不知会一声就给慕尊找了个未婚妻,甚至现在慕尊自己都和史媛一起纠缠不休,还有个虎子这么大的孩子。 于是人比人,融融觉得墨承白家庭干净,自己清白,除了她和曜曜哥哥外就没什么孩子了,还是一个不错的爸爸的。 可那都是因为融融了解墨承白太晚,墨瀚海和墨明玉在融融与墨承白后期相处的时候,已经被墨承白处理掉,所以从未在融融面前露过面。 但接下来,伴着曜曜骨髓的事情,那两个人恐怕也要重新回到墨承白身边,回到他们的生活中了。 所以融融预想的那种欢乐的大家庭生活,恐怕会有些困难…… “不过融融想改口叫爸爸,那就改口叫爸爸吧。”唐霜抱着女儿亲了亲,给女儿十足的底气道:“哪怕墨家有一些不好的家人,我们也不用将他们看在眼里,担心会被他们欺负,因为妈咪会收拾好他们!” “哇,妈咪好霸气啊!” 融融闪亮了眼睛,立刻又变成了妈咪的小吹包。 而唐霜忍不住笑了笑,也重重再亲了亲女儿,和她商量一会儿去医院看望哥哥的事情。 一时之间,母女两人其乐融融。 …… 可是另一边的医院里。 此时气氛却是非常剑拔弩张,紧绷凝结。 墨明玉想出楼层被拦了回来,生气地挂着大酒店送来的餐盒就扔在桌子上,面容都微微扭曲。 “明玉,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别忙着到处跑了。我们好不容易不用每天受折磨,还可以得到医生的治疗,你就好好躺在病床吧,毕竟你妈妈现在就是想像我们一样舒服地吃顿饭,都没办法呢!”墨瀚海半靠在床上,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美味的饭菜,一边说道。 而细细看去,墨瀚海原本荣华半生,哪怕中年也依旧俊朗儒雅的面容,此时变得憔悴枯槁,头发更是从黑变到白了大半。 可是他现在却特别满足,也一点都没有之前的脾气。 因为之前那几个月在墨承白手上,墨瀚海是真的把所有能吃的苦都吃了一遍,能挨的打都挨了一遍了。 所以现在哪怕崔夫人还被留在仓库里继续受折磨,但他也不想什么情情爱爱的,只想自己能好好活着,别再被墨承白送回去那个折磨人的地方了! 但是听着墨瀚海这么说,墨明玉却直接不服道:“爸爸,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那个情人什么崔夫人的,那不是我妈妈,我的妈妈只有云芸一个人!而且我想出去也不是乱跑,我是想去楼上的住院部找唐霜,再好好安慰安慰她,看看曜曜的情况,可是墨承白那么快就找了黑衣人来看着我,不允许我随意走动……” “墨承白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不知道的,都要以为墨明玉是上去找唐霜和曜曜的晦气的! 而事实上,情况不就是如此吗? 知女莫若父,墨瀚海其实心里对墨明玉一直想去找唐霜,就是想去拉关系,要东西的企图一清二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32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