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咪看见曜曜哥哥生病治疗,难道不伤心,不会哭吗?” 融融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唐霜道:“妈咪,亲人生病我们伤心,我们哭都是正常的,可是伤心完哭完之后,我们不是也会一起坚强,一起努力吗?” “融融从小就待在妈咪肚子里,和妈咪流的是一样的血,连的是一样的筋,所以妈咪既然能坚持住,那妈咪也应该相信融融可以坚持住。” 大人怎么能自己帮小朋友决定,这件事小朋友能不能承受呢? 虽说大人这么做,是为了小朋友好,但是再小的孩子,也有自己的思想和考虑。 所以大人应该也要尊重孩子的意思,不能小看了宝宝们! 而唐霜还真是没想到,原来自己软软糯糯的女儿,原来也有这样富有大道理的一面。她一时之间有些怔忪,也有些恍惚道:“原来我的融融宝,其实一直以来都很坚强……” “当然!” 融融从沙发上站直了小小的身子,还举起了小手道:“融融可是很厉害了,哪怕在洗手间哭鼻子被妈咪发现,那也不影响融融继续支棱起来,况且妈咪,你不知道哭也是排毒的一种方式吗?通过眼泪人们可以缓解情绪紧张,可以减轻精神压力,所以人悲痛时大哭一场是有好处的,不能想哭而强忍着不哭,那才容易导致忧郁症,并且危害生理健康!” “最多,妈咪要是担心的话,融融以后不再一个人偷偷哭了,融融到妈咪和爸爸的面前哭,这样妈咪是不是觉得就好了很多了?”biqubao.com 毕竟她那可是当众排毒啊! 而唐霜听着融融感性与理性并存的话后,已经无言以对,甚至有些想笑了。 不过,融融有句话说的确实没错…… “妈咪不应该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融融做不到,小看了融融。”唐霜深深吸了一口气,也终是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道:“好吧,那从明天开始,融融可以去医院,但是晚上得回家睡觉,不能和上次一样跟哥哥睡在一张床上,这样有时候会影响哥哥休息和医生伯伯和护士阿姨随时来检查治疗,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 融融连忙点点头,原本蔫巴巴的小脸又重新恢复了生机,还迫不及待立刻跳进妈咪怀里道:“那每天融融上午都让外公外婆带着融融去医院,下午了再让爸爸送融融回家,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唐霜也学着女儿的方式回答,随后也恍然发现:“融融,你开始叫墨承白爸爸了啊?” “是啊,因为融融自己经过深思熟虑,也最终决定在三个人里首先给爸爸一个机会了。” 融融红着脸道:“而且这段时间,云芸奶奶对融融也很好,一点不像洲洲哥哥那些坏家人一样,总欺负人,所以融融觉得,和爸爸重新成为一家人,那也挺欢乐的。” 毕竟融融虽然年纪小,但深知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两个家庭在一起。 于是考察过了云芸奶奶是个特别好的人,前两天私下见过的胡管家伯伯还会给她做适合小朋友吃的健康小零食,融融也放心接纳爸爸和爸爸的家庭了! 但是,墨承白的身边可不是只有云芸一个母亲和胡管家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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