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唐霜一听女儿受欺负的话,便连忙蹙紧了眉心,看着殷紫月问道。 而殷紫月早就迫不及待想分享了。 于是拉着唐霜坐在沙发上,她立刻就洋洋洒洒将事情全过程都说了一遍,末了,她才解释道:“我原来是想帮融融报仇的,可是史媛和那个虎子都已经被慕尊的原未婚妻打过了,我又实在没办法像仰雅歌一样能在公众场合暴揍小朋友,所以也只能嘴上把史媛批了一通,就暂时回来了。小霜,你可别生我的气啊。”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刚刚检查了一下融融,她就是小手红了一点,但是这一会儿已经基本不红了。” 唐霜宽容道:“慕尊现在身边的男女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月月姐你不掺和进去,引起仰雅歌的注意也是好事。” “是啊,之前我和慕尊契约结婚的时候,他就说过他家里情况纠葛,非常棘手,今天我也总算是看出一角端倪了……这次慕尊的父母都从国外杀过来了,史媛和虎子接下来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殷紫月反正怎么想,都觉得接下来史媛想要的大富大贵,恐怕不会来,反而是大苦头,应该都在等着他们呢! 而这样想通,殷紫月也没心没肺,直接往沙发一靠道:“我忽然觉得我在婚礼上没和慕尊结成婚,也挺不错的,至少现在我没有什么难搞的婆媳问题等着我去解决,我们家洲洲也不会有讨厌的长辈刁难。” “是啊,慕尊的父母能给他定仰雅歌这样脾气刁蛮,肆无忌惮的女人做未婚妻,能是什么盼着他好的良善父母?” 唐霜轻轻点头赞同。 可因为殷紫月的话,忽然之间,一抹灵光也从她脑中闪过。 隐隐约约间,唐霜竟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下一刻还不等她说出来,殷紫月便已经拉住她道:“好了,我的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小霜,你也该说说你的事情。” “我,有什么事情?”唐霜愣了一下,下意识便想将手抽回来。 可殷紫月却拉的很紧,也义正言辞地看着唐霜道:“小霜,你不要逃避了。这几天,我把你和墨承白的相处全部看在眼里,我瞧的出墨承白对你的心思,虽然我是殷烨烁的姐姐,按照道理不应该说接下来这些话,但是……小霜,我曾经对殷烨烁有过私心,也希望他多年的爱恋能得到圆满,所以哪怕我知道你和墨承白其实才是正确的缘分,但我也一直忍着,没和你好好说过,可这次婚礼上的事,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对不起你,不珍惜能和你相守到老的机会……” “所以你要是想解除和我弟弟的关系,和墨承白在一起,我不会怨你,也不会恨你,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哪怕殷烨烁后面回来了。 殷紫月也绝对会站在唐霜这边! 而唐霜微微怔了怔,半晌后,她才垂落眼眸轻笑了一下:“月月姐,我不会和墨承白在一起的。” “这是为什么?”殷紫月愣了一下:“我说过你不用担心殷烨烁后面回来找你麻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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