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崔建成咬牙切齿地黑着脸,眼底也有暗光一闪而过道:“你难道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殷紫月理所当然地回答,也忍不住自我反省道:“看来我还真是不能一直颓废下去,必须得赶紧振作起来,免得一些恶心扒拉的癞蛤蟆以为自己找着机会,就想臭烘烘地往我的脚边跳。” “不过崔建成,你说你也真是够奇怪的,你喜欢的女人不应该是史媛吗?现在她都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不赶紧去努力把她找回来,却在我面前呱呱叫什么?” “难不成你真跟慕尊之前说的那样,真爱上我了?” 殷紫月嗤笑着询问。 可这不是太荒谬了吗? 三年前殷紫月和崔建成结婚,一心一意将他当做最值得的依靠,唯一的爱人。 为此,殷紫月还在怀孕后将偌大的公司都交给他打理,甚至还一退再退,愿意接纳他难缠的父母一起到城里住。 但是那时,崔建成却是对此不屑一顾,还在她的眼皮下一边出轨,一边商量着怎么害死她。 所以现在,崔建成穷追猛打问她“为什么看不上他”,真是叫人把肚子都要笑破了! 于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崔建成快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殷紫月一边满意自己的杰作,一边也毫不留情,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崔建成却再次拦在了她的面前,猩红着眼睛仿佛豁出了一切道:“殷紫月,你说对了!我就是爱上你了,我特么就是该死地爱上你这个女人了!” 崔建成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一种名为“殷紫月”的毒,不管他怎么伪装,怎么抗拒,都只会越来越爱殷紫月。 一开始,他还曾嘴硬想要伪装。 但就在刚刚那个瞬间,崔建成再也伪装不下去,也无法再克制自己了。 “我其实很早之前就爱上你了,可那时的我不懂得爱是什么样子,也应该是什么态度……”崔建成仿佛说不下去般,哽咽着看着殷紫月道:“紫月,再给我一个机会,这次我们好好相爱好不好?” “当然不好!”殷紫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并且听着崔建成的真情告白,说实话,殷紫月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崔建成,你这是在学墨承白立什么爱而不知的人设吗?可是我拜托你啊,你要学墨承白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墨承白的钱,墨承白的权和墨承白的脸啊!墨承白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是将全部身家和整个人都快献给小霜了的,你呢?听着你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还想动动嘴皮子癞蛤蟆重新吃天鹅肉,我真是都快吐了” 崔建成脸色铁青,一张原本还算是好看的脸,都扭曲万分:“你,就这么对待我的第一次郑重表白?” “那不然你还想我怎么对待?” 殷紫月毫不犹豫,直接甩手道:“崔建成,你的喜欢我不稀罕,你还是留着你的喜欢继续给史媛吧!” “殷紫月!你怎么敢这么作贱我!”崔建成猛地咆哮出声,屈辱与愤怒齐齐升腾,他举着手就要像之前殷紫月打他一样,狠狠还殷紫月一个巴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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