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出轨的时候,你怎么都没有这么伤心?” 崔建成忍不住眸光淬毒地看着殷紫月质问。 因为刚刚慕尊和殷紫月说话时的场景,他站在角落看的一清二楚。 当看见殷紫月为了慕尊伤心落泪,肝肠寸断时,崔建成发现自己比起大仇得报的爽快,却有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嫉妒从他的心里蒸腾而起。 于是咬牙切齿地开了口,崔建成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道:“殷紫月,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其实根本就没爱过我吧?” “……崔建成,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殷紫月无法理解地蹙着眉,满脸嘲讽:“你说我在你身边没那么伤心,那我看史媛在你身边的时候,也没刚刚在慕尊身边那么快乐啊。” “那不一样!她是她,你是你!” 崔建成脸色漆黑道:“殷紫月,你不要转移话题,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你想不想我用办法帮你排解这样的痛苦?” “怎么,你是打算死一个让我开心开心吗?”殷紫月好笑询问。 因为现在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能比崔建成原地去世能叫她一扫阴霾的。biqubao.com 崔建成脸色更黑,可也站直了身子道:“我不会死,但是我可以娶你,和你重新结婚。” 殷紫月蓦地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崔建成却只以为她这是惊喜,于是更加信心十足道:“殷紫月,现在我和你结婚,才是对你而言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毕竟慕尊已经有了自己的女人,这时候又已经有了自己的亲儿子要去疼,我的亲儿子自然也应该由我来亲自疼爱,这才符合常理。” “我知道,这几天在那场无疾而终的婚礼后,你和洲洲都很痛苦,也总是被人笑话,那现在你只要亡羊补牢,也可以堵上他们的嘴。” “更重要的是,你难道不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报复慕尊吗?” 和他结婚,和他重新圆满家庭,叫慕尊也好好知道知道,殷紫月不是没人要的。 这不是也能让殷紫月扬眉吐气吗? 崔建成满是蛊惑地在殷紫月的耳边说着,也亲眼看着殷紫月漂亮妩媚的眼眸中,一点点升起迷离的薄雾。 可就在他难以克制唇边的笑容,想要直接抱住殷紫月时—— “崔建成,几天不见,你真是越来越会说笑话了。” 殷紫月冷嗤一声忽然开口,随后直接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就正好狠狠打在崔建成为了“蛊惑”她,所以故意靠着她很近的脸上,她用力地手心都发麻道:“你是光屁股打老虎,又不要脸又不要命啊!你说让我嫁给你来报复慕尊?可我嫁给你那是报复我自己吧!” “你!”崔建成捂着脸,被打得瞪大了眼睛。 “你什么你,现在我被慕尊甩了,大家可能还只是笑话我和洲洲,要是我和你又在一起了,那大家才真是觉得我疯了呢!”殷紫月破口大骂,也毫不客气地踩碎崔建成最后的自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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