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到底都过去了…… 唐霜摇了摇头道:“我不用你的医疗团队帮我看了,虽然怀着曜曜和融融的那段时间,我的脊椎因为受不住压迫旧伤复发了好几次,但是生完他们后,我爸爸妈妈让我修养地还不错,这两年基本已经没怎么发作过了。所以还是让你的团队专心照顾你吧,我就不用麻烦了。” “是,是吗?” 墨承白微微顿了顿。 虽然唐霜的话说的释然,但他却是越发黯淡了眸光,控制不住觉得难过。 唐霜叹了口气,安慰道:“墨承白,你现在是生病的人,就不要总想以前的事了……就像融融说的那样,你好好养好身体,下次我争取带曜曜过来看你。” “不用了,你还是别勉强孩子了。”墨承白努力笑了一下,拒绝道:“我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爸爸,我总是错过你们最需要我的时间,所以曜曜对我无法放下抵触,这也是难免。还是等我之后能出院了,由我去看曜曜吧。” “嗯,这样也好……” 墨承白和曜曜之间,由爸爸先迈出那一步,其实对孩子来说也更容易接受。 于是看着越来越会为孩子着想了的墨承白,唐霜的心头也更加温暖了一些。 也就在这时,融融终于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重新小跑了回来。 “洗好啦洗好啦~香喷喷的大苹果~妈咪,你给叔叔削成小兔子,再让叔叔吃好不好?叔叔手上还扎着针,不方便呢。”融融软萌萌地代替墨承白请求。 唐霜笑了一下,也接过苹果,按照女儿的请求将大苹果削成一瓣瓣小兔子的形状。 之后,三个人也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 但大部分,还是融融这个小话痨和墨承白说话,唐霜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可昨天哭了太久,也没睡好…… 等十几分钟后,墨承白和女儿同时看向她时,便见唐霜已经靠在沙发上,沉沉睡着了。 窗台边,微凉的清风幽幽地吹着唐霜披散在肩膀上的长发,飘逸轻灵。 墨承白支撑着身子,拿着一条小毯子缓缓走到她的身边,给她披上。 融融很默契地闭着小嘴,没有阻拦。m.biqubao.com 可看着叔叔细致照顾妈咪的样子,融融还是忍不住小小声感慨:“叔叔,要是你能早点遇到妈咪,在妈咪为了融融和哥哥生病很累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陪着妈咪就好了。” “你们经常生病,你们的妈咪,也经常需要这样陪你们吗?”墨承白有些惊讶地询问。 因为他之前虽然从洲洲嘴里知道过,融融在娘胎里就有些不足。 但他看见曜曜和融融现在都很好的样子,以为问题应该不是那么严重。 可融融摇头道:“听外公外婆说,融融和哥哥出生的时候,就病的很重了,而融融有记忆开始,确实和哥哥也老是生病。但每次很难受的时候,只要睁开看见床边的妈咪,哪怕她睡着了,融融也会很安心。” “所以虽然哥哥和融融没有爸爸,但在别人的嘲笑中,我们也一直都不自卑呢!” 毕竟在融融看来,她的妈咪,就已经足够她骄傲了! 但听着融融的话,墨承白却忽然蹙紧了眉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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