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骂我的话都没错,我有什么资格处理他们?” 墨承白惨白着面容,无力地扯着还染着鲜血的唇角,看向林陆轻声自嘲道:“我当年对霜儿做了这么多错事,现在就是活该得不到霜儿的一点可怜,也活该被所有人审判……” “那,那我们就任由网友们继续言论发酵吗?”林陆结巴了一下,不忍询问。 墨承白轻轻点了点头,半晌后,他才看着唐霜离开的方向道:“对于骂我的评论,你们都不用插手,可若是有人浑水摸鱼,说霜儿不好,你让公司法务部第一时间处理。” “是……” 墨总对自己这样不在意,却还是记挂着小霜姐。 林陆心里酸楚地应了应,随后也赶紧帮着慕尊先将墨承白带回医院治疗。 …… 另一边,唐霜情绪不稳地离开后,很快却遇到了开着车追来的殷紫月。 她又和上次杀来医院,为唐霜助威时一样,身后带着一串人。 看见唐霜,她也连忙冲上前道:“小霜,你没事吧?我接到慕尊的消息,说墨承白又来堵你了,你是不是又被他纠缠了?” “没有,这次不是纠缠……” 唐霜轻轻摇了摇头,也勉强笑了笑道:“今天是他发现了六年前有问题的那杯水不是我下的,所以来找我道歉,我正好也趁着这次机会,再次和他划分了界限……” 说着,唐霜也详细地将六年前的真相,和顾宛然昨晚又给墨承白下药的事,对殷紫月说了一遍。 而殷紫月听的满脸呆滞,半晌后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的天哪,我知道顾宛然是朵黑心肠的白莲花,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计后果,不顾死活……可是有一说一,墨承白及时发现真相,就来找你坦白认错,至少人品还没坏透。” 因为现在这世道,多少男人是有错都不认啊! 更甚的,有些男人担心女生可能反过来责怪他们,哪怕他们知道真相,也会将事情隐瞒下来,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对于这点,唐霜也轻轻垂下眼帘道:“他确实没坏透,只可惜,他的道歉与坦白都来得太晚了。” “诶,你说的也是……不过这也怪他以前总那么相信顾宛然,谁和顾宛然有关谁倒霉,所以现在墨承白被坑了能怪谁?” 殷紫月无情地吐槽着。 可就在这时,好巧不巧,她也接到了一个电话,直接僵立在原地。 唐霜不明所以,看着殷紫月问;“月月姐,你怎么了?” “小霜,我觉得我神预言了……” 殷紫月呐呐道:“你还记得顾宛然那个专属医生,孙医生吗?我刚刚接到消息,她失踪了!” “什么,失踪?”唐霜愣了一下,确实没想到会听见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殷紫月无语道:“是真的,这还是今天她老公刚报的案。说起来,这孙医生的老公啊就是个无能的废物,特别喜欢烂赌,这次也是在外面连着赌了好几天回家后,才发现自己的老婆不知所踪。” “但人消失了这么多天,还能找的回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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