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月努力给唐霜吹着耳边风,给殷烨烁助着攻。 毕竟弟弟说到底也是亲生的。 况且他们家,父亲早早去世,母亲又不靠谱。 所以作为殷烨烁最直接的“长辈”,殷紫月还是想帮着殷烨烁努努力,希望弟弟能收获最好的幸福! 而不得不说,殷紫月的这些话,说的确实不错。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 墨承白对她现在至今“贼心不死”,是因为觉得唐霜回来了,身边虽有殷烨烁这个所谓的未婚夫在,可是却没有结婚,他还有机会可以从中插入。 可要是唐霜和殷烨烁结婚了,组成一个和谐的家庭。 那墨承白或许也会真的放下执念,和别的女人重新在一起,生儿育女了。 但,真的要去和殷烨烁走到那一步,说实在地,唐霜确实没有准备好。 于是抿了抿唇角,唐霜看着殷紫月道:“我再考虑一下吧,不过月月姐,我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的。” “好好好,小霜你慢慢考虑,慢慢考虑。” 殷紫月笑眯眯道:“反正殷烨烁那个不争气的小子,都喜欢你这么久了,以后的漫长余生,他也一定会喜欢你,一直等着你的。所以你完全不用着急,确定好自己的心意了再做决定。” 因为虽然殷烨烁是她弟弟,但唐霜也是她妹妹啊。 所以两边的幸福,殷紫月一定都是要一起考虑到的。 而听着姐姐的话,唐霜温暖地点了点头,也笑道:“我知道月月姐不会逼迫我……不过殷烨烁这次受伤是因我而起,所以接下来医院那边都交给我来处理吧,月月姐安心自己的事就好,因为这两天我看你忙得都快脚不着地了。” “谁说不是呢!小霜,我跟你说,这慕尊难怪能和墨承白做好朋友,这两人根本就都是一模一样的工作狂啊!” 殷紫月苦着脸,掰着手指算道:“这几天因为两边公司合作,我早上开会,中午开会,晚上还要开会,就连好不容易休息吃个饭,我都得一边吃,一边签文件……要不是慕尊之前帮我好好教训了崔建成,算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我早跟慕尊翻脸了!” 毕竟在工作和被崔建成这个无赖骚扰中做选择,那殷紫月一定宁愿选择忙死自己。 而这段时间,或许是上次被崔建成打地太严重,也或许是被她和慕尊已经领证结婚的事虐到了…… 崔建成一直没出现过来打扰她的生活。 洲洲的状态都越来越好了! 唐霜自然也看出了殷紫月说的“翻脸”不是真心,尤其是看着殷紫月说话时,脖子上隐约透出的碧色。 她忍不住调侃地勾起了唇角道:“月月姐,你一边抱怨慕尊,一边倒是将他的传家宝,好好戴在脖子上嘛。” “啊,你说这碧玉戒指啊……” 殷紫月不好意思地拿出挂在脖子上,漂亮贵重的戒指道:“这是慕尊给我的信物,其实那时我说过,我和他是契约结婚,没有信物也没关系的,但是他坚持要给我,我又看他确实在男女关系上很干净,没什么女孩子能送信物,这才收了下来。” “可他的这枚男式戒指真的太大了,我手指细戴不了,又担心随便摆着砸碎了,所以就只能串好戴在脖子上。” “不过小霜,你说这奇不奇怪。” 殷紫月垂眸看着手心的翠绿玉戒,疑惑地轻声呢喃:“我总觉得,这样差不多的戒指,我之前好像隐约见过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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