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年前的绑架案中。 唐霜浑身是伤,被埋在废墟中,被钢筋贯穿留下永久残疾,彻底断送舞蹈生涯……可是墨承白为了顾宛然的声名,信任顾宛然的清白,不允许她去报警,为自己追回公道。 现在岁月流转,事情又再次重现。 只是这次,却是殷烨烁为了保护她,身受重伤,医生的职业生涯很可能被彻底断送…… 所以唐霜哪怕是豁出一切,这次也一定要为了殷烨烁,将墨明玉绳之以法! 唐霜看着墨承白,一字一顿道:“如新商厦的活动现场有拍下墨明玉犯罪事实的完整监控,舞台下,还有许多人也都看见了墨明玉推人害命的全部过程。所以人证物证具在,墨先生这次想要包庇自己在乎的人,恐怕得杀人灭口才行了。” “霜儿……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墨承白面色一白,低哑的声线微微颤抖:“可这次,我明明什么都还没说,你怎么就能认定我不站在你这边。”biqubao.com “因为事情不是很明显吗?” 而且顾宛然在一开始,不就已经帮他说明立场了吗? 唐霜轻轻一笑,眼中满是嘲讽道:“墨先生,你现在不必装出一副被我冤枉了的可怜无辜的样子来,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对你心软!” “况且你今天这么尽心尽力陪着我送殷烨烁来医院,要不是为了墨明玉开脱,还能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墨承白性情一向冷漠,与殷烨烁更是水火不容。 所以若不是为了墨明玉,他为什么今天要这样尽心尽力地帮忙? “因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墨承白猛地低吼出声,也紧紧握住唐霜的肩膀,红着眼睛道:“我哪怕不喜欢殷烨烁,也用最快的速度送他到医院接受治疗,都是因为你!” 因为不想叫唐霜担心,所以墨承白帮了殷烨烁。 因为不想叫唐霜自责,所以墨承白帮了殷烨烁。 甚至不想叫唐霜分心,哪怕墨承白的左手其实疼的像是快要爆开,可一路上他也没说一句话,只咬着牙一直背着殷烨烁,没有丝毫的怨言。 而显然是没想到会听见这些—— 唐霜抿紧了唇瓣,看着墨承白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在剧烈震颤,可是半晌后,这一切趋于平静。 她一点点将墨承白的手拿开,也直直地看着他道:“墨承白,别将一切都归咎到我的身上。你帮殷烨烁,或许觉得是为了我,可实际上,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在赎罪而已。” “毕竟你要是作为墨家人,作为墨明玉的哥哥,能一开始就约束好墨明玉,那今天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要是在墨明玉一开始胡闹搞事,逼着她学术造假的时候,墨承白作为哥哥就可以不纵容她,严厉地处罚管教她。 那墨明玉的“胃口”也不会被越养越大,行事也不会越来越乖张。 所以,唐霜不会承墨承白今天出手相助的情! 闻言,墨承白没有回答,但他原本愤怒的神情也在一点点黯然消散,就像一具被抽干了生命的木偶。 而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也从里面将殷烨烁推了出来。 唐霜见状,连忙跑了过去,也跟着医生一起去了病房,了解具体情况。 但这次,墨承白没有上前,站在原地看着唐霜和殷烨烁慢慢离开的背影,他拿出了手机。 正好这时,顾宛然打来电话。 她温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道:“承白,你现在在医院吧?殷烨烁怎么样了啊,他的手应该没事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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