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月,你的嘴有必要这么毒吗?!” 殷紫月指控的话语刚刚落下,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崔建成,这次也终于阴沉着脸,满脸狠辣地开口质问。 而史媛早就被说的涨红了脸。 此时崔建成终于站了出来,她立刻就一脸委屈地怒吼:“殷紫月,你这个黑心黑肺的坏女人,你竟然把虎子性情大变的原因都推到我和建成的身上,还说我们品行不端!那你知道吗,建成上次之所以把虎子送到你家,都是因为你不让建成见洲洲,所以建成才想让虎子这个亲弟弟去找哥哥,给哥哥一些陪伴!” “陪伴?”殷紫月一听史媛的话,简直都气笑了:“所以你觉得,你们把孩子莫名其妙往我家扔的做法,是为了我和我儿子好?” “难道不是吗?我家虎子开朗乐观,活泼可爱,听说你家那个儿子小小年纪就死气沉沉,还特别不爱出门……这就是没有一个正常完整的家庭,成长的过程有缺陷下孕育出来的孩子,看看性格都扭曲成什么样子了!”史媛阴阳怪气地说道。 殷紫月顿时就火了。 “史媛,你要是脑子有问题就去看病!什么叫死气沉沉,不爱出门?我儿子那是低调内敛,聪明睿智!而且你说你家虎子开朗活泼,可是在我看来那就是没教养,没礼貌!况且我家儿子三岁就事业有成,能帮我公司招揽来千亿生意了,你家虎子做得到吗?” “你们想要踩一捧一,那得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而且我劝你们在我面前,还是好好夹着尾巴做人!” 殷紫月冷笑道:“你们可别忘了你们以前做过的事,要是案子被再次翻出来,你们在外面世界难得的好日子,恐怕又要覆灭!” “殷紫月,你是在威胁我们要回去坐牢?”崔建成忽然上前一步,狰狞地勾起了唇角:“可是你这个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当年理发店失火的案子已经被重新调查过了,真正的起火原因,确实是店内的电路老化,所以我和史媛已经洗清冤屈了。” 简而言之,他们接下来永远都不必再回监狱了! 而殷紫月显然没想到,这段时间她没关注崔建成,崔建成便已经洗清了身上的污水。 “看来你身后那个帮你的人,本事还真是大啊!”殷紫月攥紧了手指,咬牙切齿地说道。 因为这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糟透了的事情。 毕竟崔建成要是成了无罪的“清白之身”,那后续他要是想和她争夺洲洲的抚养权,胜算也多了一分。 想到这里,殷紫月心口的慌乱都忍不住更重了。 但也就在这时,唐霜已经握住了殷紫月的手,站在她的身边,冷冷看向崔建成道:“这位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得意什么,可大概听了一些你和殷小姐的对话,我也基本明白了。你在暗处大概是有一个神秘又有本事的帮手,不过,请你还是别忘了殷小姐的身份。” “她是殷家的大小姐,与顾家也关系深厚,我更是她的过命挚友。” “我们三家联合在一起,对付你身后的人或许无法十拿九稳,但是我们想要掐死你,应该还是易如反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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