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后台。 比赛已经开始了好一会儿了。 唐霜就在觉得奇怪,想冒险出去找找儿子时,曜曜终于插着口袋,缓缓从外面走了过来。 唐霜大大的松了口气,上前抱起儿子道:“曜曜,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去上厕所这么久?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啊?” “……没有。” 曜曜狭长漂亮的眼睛深深看了看唐霜,半晌后,摇了摇头道:“妈咪,我只是找洗手间花了点时间。” “原来是这样啊。”唐霜恍然。 因为这个地方他们之前没来过,一时之间找不到位置,这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想起刚刚的决定,唐霜还是咳了咳,看着儿子道;“曜曜,妈咪要告诉你一个事情,就是刚刚妈咪和你干妈咪商量了一下后,觉得大家都在台下看融融表演,这样不够完善,所以我们决定,让你干妈咪和洲洲哥哥留在台下观众席,我和你就待在后台陪融融,送她上台,不去观众席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刚刚唐霜把这个决定告诉融融的时候,融融还奇怪了一小会儿,不知道妈咪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决定。 而曜曜有些遗传墨承白,直觉十分敏锐。 所以唐霜还真是担心会被他怀疑什么。 可没想到的是,曜曜没有任何停顿,便点了点头道:“可以,我和妈咪就在后台陪着融融吧。” “你,你这就答应了?”唐霜有些惊讶,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答应,妈咪不开心吗?” “不不不,这样挺好的……”唐霜心虚笑笑,也转移话题,来到女儿身边道:“融融,妈咪和哥哥这样陪着你,你是不是就没那么紧张了?” “嗯嗯!融融深呼吸,就不紧张了!” 融融鼓着腮帮子,像个小河豚那样不断吸气,最后才忍不住蔫巴巴地看着唐霜道:“妈咪,你现在可以摘了面具,亲融融一下,给融融一些力量吗!” 毕竟是第一次亲自参加比赛。 虽然融融一向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但现在在即将登台的关头,融融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 而唐霜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自然不忍心拒绝。 于是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注意着她以后,她便摘下面具,露出真容亲了融融一口道:“宝贝,这样有力量一些了吗?” “有一点了。”融融眨了眨眼睛:“妈咪,要是我比赛结果不好,妈咪会失望吗?” “当然不会。” 唐霜认认真真,抵着融融的额头道:“在妈咪心里,不管是融融还是曜曜,你们都是妈咪最好的孩子,妈咪永远不会对你们失望!” “妈咪——”融融蔫巴巴的小脸瞬间焕发了光彩,开心地蹭了蹭。biqubao.com 曜曜虽然没有那么多的亲昵动作,但可爱的唇角也一点点勾了起来。 而此时,舞台上的小梦也已经表演完毕了。 顾宛然坐在评委席上对她笑容满面,夸奖不断,将小梦说的骄傲不已,退场的时候提着蛋糕裙昂首挺胸,活像是已经成了第一名。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也快速来到了后台,对融融道:“20号参赛选手,融融——” “现在该你上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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