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融融知道,融融知道!” 唐霜询问的话音刚落,因为比赛正兴奋的融融便立刻举起小手,大眼睛闪亮积极道:“妈咪,曜曜哥哥去洗手间上厕所了!” 原,原来是去了洗手间。 唐霜松了口气,差点以为曜曜是跑去了台下的观众席。 但曜曜既然是去的洗手间,她也就不用紧张了。 因为墨承白和顾宛然这两个人,以前每次在舞蹈比赛上都恨不得紧紧黏在一起,墨承白当年更是连顾宛然下台都要给人亲自抱下来。 所以现在比赛都开始了,墨承白一定是坐在顾宛然身边的位置上,寸步不想离。 曜曜不会有什么被发现的危险的。 …… 另一边。 墨承白从会场离开后,很快也找到了就近的男洗手间。 但是今天带着孩子来参赛的家长实在有点多,所以卫生间里,来来往往的男人们非常拥挤,甚至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还把洗手间当成了吸烟室,直接靠着一扇隔间的门板就吞云吐雾,玩起了游戏。 墨承白拧了拧眉心,俊美的面上没什么情绪起伏,但冰冷的眼眸只看了一眼,便想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啪”地一声轻响。 魁梧男人身后靠着的门板,忽然轻轻动了。 显然是这隔间里有人在上厕所,但是力气太小,要出来时发现门板被人靠着,出不来了。 墨承白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鬼使神差地脚步一顿,下一刻他便直接向着靠在门板上的男人走了过去。 而原本游戏玩的正上头,都没注意到外界变化的魁梧男人,忽然便觉得身上一寒。 随后抬眸时,他竟倏地撞进了一双毫无温度,摄人心魄的黑眸里! “这里是洗手间,要抽烟玩游戏,滚出去,懂?”墨承白毫无温度地开口。 “对,对不起……”男人吓得双腿发软,别说开黑了,手机都差点掉地上了:“我,我现在就出去,现在就出去……” 说完,男人便屁滚尿流,连忙逃跑。 也就在这时,之前推不开的门终于打开。 随后,墨承白便看见了一个和融融差不多高,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个毛茸茸小脑袋的小团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竟然是个小孩子…… 难怪刚刚推门推不开…… 不过:“你这么小的一个团子,怎么家里爸爸不带着进来上厕所?” 墨承白微蹙着眉询问,下意识也想侧眸看看这个孩子长什么样子。 不想此时,“叮铃铃”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墨承白担心是融融给他发的信息,于是第一时间便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放在手机上。 也就在这时,站在地上的那个小团子仿佛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 随后不知怎地,小团子连句“谢谢”都没说,便直接转身从洗手间走了出去。 等墨承白满脸黑线地发现手机不是融融发来的消息,准备去看地上的小家伙时,眼前却早已没了那小团子的背影。 而他不知怎么,心口忽然便闷痛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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