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月现在是将自己和唐霜的账都算到了一起,准备挨个清算,一拳一个了! 而唐霜哭笑不得,知道殷紫月是真心想帮她,但她还是保留着理智,并不打算一会儿闹事。 毕竟她和殷紫月现在可是两个怀孕了的孕妇,本来就处于弱势,不说对上墨承白,就是对上崔建成都费劲。 所以她还是计划待会儿进了房间先留罪证,要是真的很气想要动手,那就一人一巴掌,偷袭了就赶紧跑! 于是握紧了殷紫月的手,唐霜按照之前套出的信息来到了十楼。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唐霜也能感觉到,哪怕表面上殷紫月非常生气凶狠,可实际上她的掌心都在越来越凉…… 但尽管如此,当真的站在1030房间前时,殷紫月还是咬着牙,没有任何犹豫地敲响了房间大门。 “咚咚”两声! 没一会儿,紧闭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史媛的面容也出现在了门后:“谁啊?” “……” 殷紫月没有回答。 细细算起来,虽然唐霜之前已经见过史媛两次,可这次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去看这个女孩子。 就像之前殷紫月和她说的那样,史媛长相普通,都没殷紫月的一半漂亮。 可是她年纪轻,皮肤白,最重要的身上还有一种独特的柔弱温婉感,只要楚楚动人的眨眨眼睛,便叫男人的心都会柔软下来。 别说,还真是和顾宛然一样,都是氛围感的女孩子。 但是此时史媛满脸惊讶,明显是没想到殷紫月会找上门,她捂着嘴就惊叫了一声:“殷,殷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怎么,我不应该来吗?” 殷紫月咬紧了牙关,许久后才找回发抖的声音。 唐霜见状连忙扶住殷紫月,也站在殷紫月身前,让口袋中的手机摄像头能正对史媛的脸:“我姐姐来这里是找我姐夫的,崔建成呢,叫他出来!” “老婆?小霜?你们怎么来了啊?” 下一刻,房间里的一个男人闻声走了出来。 那英俊地有些脂粉味的面容,俨然便是崔建成。 看见殷紫月,他的神色有些慌乱,连忙上前想要去拉她的手:“老婆,你怀孕了不好好在家里养胎,怎么跑出来了?爸妈没在家照顾你吗?” “你现在还有脸说养胎照顾?” 殷紫月狠狠甩开崔建成的手,也直接一巴掌用力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崔建成,你可真是好心思,好算计啊!让我在家里天天养胎,你在外面拿着我给你的钱带着女人开房,你怎么这么恶心!” 殷紫月从前为了崔建成的自尊,虽然一直都是拿自己的钱出来补贴崔建成,让他在外面大手大脚的应酬交际,办事办公,但她从不会提,也不会计较。 因为她觉得他们是一家人,她又不缺钱。 哪怕她多花点,那钱至少也是用在自己爱的男人身上,值得! 可是现在看来,这钱她给的大方,倒是也成全了崔建成在外面开房玩女人了! 而崔建成没防备殷紫月会忽然动手,被一巴掌打得踉跄,他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但就在这时,另一道男声却也从房间传来,带着满满的诧异道:“殷总,你怎么在这里,还打了建成……”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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