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崔建成? 史媛? 唐霜蓦地一愣,在看见红绳确认了眼前这对男女的身份后,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于是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唐霜躲在暗处先将崔建成和亲密挽着他手臂,有说有笑的史媛一起拍了下来,这才咬着牙悄悄跟了过去。 因为要是崔建成只是带这个女人来吃饭的,那哪怕按理说离职的女助理不应该和前老板一起吃饭,唐霜都还能努力说服自己,或许这就是一场生意上的饭局。 但要是崔建成带着史媛直接去了酒店六层以上的房间,那唐霜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了…… 可没想到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唐霜在崔建成和史媛一起进了电梯后,上前查看楼层。 却见红色的数字慢慢加大,最后直接停在了十层! 真是来开房的—— 唐霜一阵头晕,怀孕后的生理不适,差点叫她直接吐出来! 但是现在不应该是她怀疑人生的时候。 攥紧了手指,唐霜站在电梯旁许久,终于还是转身去了角落,拨通了殷紫月的电话。 好在很快地,殷紫月便接了起来:“小霜,怎么了?这么早就想我了吗?” “月月姐……你的公婆在你的身边吗?”唐霜压低了声音,谨慎询问道。 “他们不在,他们昨天晚上在客厅打了一宿的牌,刚刚才睡下。”殷紫月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怎么了,你的语气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月月姐,我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你,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不说……” 唐霜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我刚刚看见崔建成和史媛来开房了,我还拍了照片……若是你身体不便,不想来,我可以上去帮你抓人。” 因为现在崔建成已经不是和上次那样,被她抓到只是和史媛一起喝豆浆,吃包子了。 两人开了房,就是板上钉钉的出轨。 不能就这么任由他们潇洒下去! 而殷紫月显然也没想到竟然会听见这个消息,她本来还放在肚子上的手骤然一僵,差点没撑住地摔在地上。 但许久之后,她还是扶着桌子,咬牙道:“小霜,你把位置发给我,我要亲自过来。” “好。” 唐霜闻言立刻挂断了电话,将定位发了过去。 之后在等殷紫月来的时间里,唐霜除了用话术去前台套出崔建成的房间号以外,就是一直站在角落,守着看楼上两个人会不会中途下来。 可惜,半个小时过去后,殷紫月都咬牙切齿地出现了,这两个狗男女也没下来的意思。 而看见殷紫月,唐霜也连忙上前搀扶:“月月姐,你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千万不要冲动。”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殷紫月一开始听见唐霜说的话时,确实犹如山崩地裂一般。 可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了。 尤其是当看见坐在角落,小脸苍白的唐霜时,她愤怒的情绪一滞,认真地看着她道:“小霜,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而且好端端地,你怎么会这么早来酒店?你不是被人欺负了吧?” “没有,是昨天顾宛然约了我到这里吃饭。” 唐霜看着关心自己的殷紫月,心中温暖,也没有隐瞒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闻言,殷紫月顿时更加火冒三丈起来:“这个顾宛然真的有病吧?竟然专门组个局造你的黄谣,拆你的小仓库!小霜你昨晚说的没错,墨承白这个渣男和白莲花就是天生一对!” “正好,现在酒店楼上也有一个渣男和一朵白莲花!” “一会儿我们就保持现在这个愤怒的状态,直接上去先把他们撕了,姐姐再陪着你杀去找墨承白报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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