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 相信个屁啊! 顾南乔露出一脸恼怒的表情瞪了眼自家闺女,大宝脖子一缩,直接缩到了墨时亦身后。 没人注意到她,露出得逞的笑。 顾南乔瞪了眼墨时亦:“墨时亦,你觉不觉得你脸皮有些厚。” 墨时亦认真答道:“不觉得。” 他又道:“是你说要报答我的。” “你!” 顾南乔气得直咬牙,把脸扭向一边。 墨时亦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莹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有如夏日里盛开的粉荷,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他脑壳有些刺疼。 可心里头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看到她生气,他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还想继续逗她。 大宝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担忧地看着顾南乔气红了的脸,愁眉苦脸的。 怎么办? 娘亲生气了! 她忙扯了扯墨时亦的袖子,小声道:“阿九叔叔,你去哄哄我娘,我娘吃软不吃硬,你一哄,她就不生气了。” 是么? 墨时亦抬眸看过去。 小兔崽子! 大宝这声音虽小,可顾南乔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恨不能把这吃里扒外的小丫头抓过来,打得她屁股开花。 她咬着牙:“大宝,过来!” “我才不过去,我知道你想打我屁股,我又不傻。” 大宝对她吐了下舌头,抓紧了墨时亦的大掌。 墨时亦没有继续和顾南乔赌气。 他看了一眼快要黑下来的天色。 顾南乔的马车已经被火烧得不成样子,今天是没办法继续赶路,只能在这野外露宿一夜了。 “咱们先扎营吧。”他开口道。 顾南乔也知道继续赌气不是办法。 她哼了一声,默认了墨时亦的提议。 二人都有极丰富的野外经验,正好附近有一条小河,还有一片平整的草地,极为适合露营。 顾南乔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河边,先给两个孩子洗干净了身上的脏污,自己也洗了洗。 母子三人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她看着大宝雪白粉嫩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大宝哭叽叽:“疼……” 疼个屁! 她根本就没使劲好不好。 回到原地,墨时亦已经扎好了两顶帐篷,也生起了一团篝火。 火苗烤红了母子三人的脸。 “阿九叔叔,你好厉害啊!”大宝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墨时亦。 小宝却撇了一下嘴。 他可不觉得,一个大男人扎个帐篷生个火就厉害了。 墨时亦又去打了两只野兔,一只野羊,回来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香浓的肉味散发出来,引得两个孩子垂涎欲滴。 就连小宝都顾不上腹诽墨时亦。 四只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火堆上的烤肉。 墨时亦专心地烤着野味。 坐在他对面的顾南乔不经意地抬起眼眸,透过火光和烟雾,对面男人的面容清清楚楚映入她的眼帘。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生得极是俊美。 他认真烤肉的样子,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一定是自己饿了。 顾南乔绝不会承认,墨时亦吸引了她的目光。 墨时亦察觉到她的视线,看过去。 她刚刚洗净了手脸,头发微湿,一缕黑发粘在如玉的脸颊上,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乌发似墨。 就像是一朵刚出水的芙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6/731119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