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方莹莹早就已经料到的,现在被青栀确定后,她白皙精致的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淡淡的出声回答道:“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让ms分部那边的人也不用再继续跟进了。” 青栀:“好的小姐,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至于为什么不用继续跟进下去,青栀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毕竟,她不是陆离那个二货,什么事情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不会有结果的,与其费那个心神去询问,倒不如抓紧时间去忙些别的事情。 对于青栀的识趣这一点,方莹莹一直都特别的满意。 就像现在,青栀永远都不会去询问其中的缘由,而是按照她的意思去执行。 方莹莹满意的勾起了一抹笑容后,起身去衣帽间找了一套睡衣去了浴室。 等她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衣,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干后,她抬脚来到了床边,放好手机躺上去睡觉,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而霍青崖则是还在霍氏集团加班加点的处理这那些麻烦事儿。 …… 几天后的下午,方莹莹正在卧室里给自己换药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当时方莹莹还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眸瞟了一眼电脑亮着的屏幕后便继续低头给自己换药。 脱掉贴身穿的衬衫,方莹莹将缠绕在身上的白色纱布一圈又一圈的给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经过这段时间的温养,原本面目可怖的伤口已经成功愈合了,此时整个伤口都长出了粉嫩嫩的新肉,看起来和旁边那些吹弹可破的白色肌肤比起来格外的鲜明。 方莹莹仔细检查了一下后,便直接将换下来的纱布给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穿好了衣服。 她的伤口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上药了,接下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穿好衣服后的方莹莹,抬脚来到沙发前坐下,白皙纤长的手指放在鼠标上,点开了刚刚收到的那封匿名邮件。 当她将邮件里面的内容全部看完后,白皙精致的脸庞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震惊与诧异。 邮件的内容清楚的记载着当初放宁宁和陆沉那群人虐杀的时间,以及后来出现的模仿着林峰臣行动的那些时间,发件人将这些时间线全部整理了出来列到了一起,让人一眼便看出了里面的问题所在。 无论是放宁宁和陆沉,还是林峰臣,他们所有人动手的时间线都好像被固定在了一些时间上,随着列出来的那副图,能明显的发现,他们动手都是有规律的。 这还没完,在这些东西的下面,发件人截取了不少身患重病而奇迹般的痊愈的新闻报道,有些则是某些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发到自己朋友圈感慨奇迹发生的文案,而奇迹降临在这些人身上的时间,正巧是那些遇害者们被宣布死亡的时间,这......会不会太巧了一些?!m.biqubao.com 方莹莹白皙精致的脸上已经彻底冷了下来,随着她手指的滚动,她的目光也继续往下看了下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她的心情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小的波动,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那是——霍夫人! 是的,就是霍夫人。 上面清晰的记载着霍夫人重病的那天,京城发生了一起少女失踪的案件,只是,有关霍夫人的记载并不像上面的那几人一样,那名少女并未出现死亡的报道,仍旧是处于失踪的状态。 随着邮件逐渐被方莹莹滑到了地步,里面的内容已经全部被方莹莹记在了心里。 而在有关霍夫人的那几页的后面,邮件中还出现了霍青崖和周管家两人的名字,虽然发件人并未明确地指出霍青崖和周管家干了些什么,但方莹莹知道,这是发件人给她留下的谜语,需要她自己去破解。 方莹莹根据发件人的ip地址查了一下,却不曾想查到一半,所有的信息便全部断开了,仿佛这个发件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对此,方莹莹心里乱成了一锅粥,特别是想起霍青崖很有可能和方宁宁当初的那些虐杀案有关系,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马上去找霍青崖问个清楚。 可她也知道,这封文件里面说的那些东西还未被证实真实性,她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更不能因此去定霍青崖的罪。 她必须要从长计议! 这样一想,方莹莹刚刚还烦躁不已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平复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霍氏集团。 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霍青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变得很慌,心脏也突突的跳着,仿佛即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跟着他一起进来的韩森察觉到了自家总裁的异样,当即出声询问道:“总裁,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去联系宋医生过来看看吗?” 闻言,霍青崖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不用了,去给我倒一杯咖啡进来,我缓一缓。” 见状,韩森唇瓣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还是将已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您先歇一会儿。” 说完,韩森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端着一杯咖啡重新回来时,发现自家总裁已经躺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韩森将手中的咖啡放到桌子上,转身去休息室报了一床毛毯回来,将毛毯盖在霍青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见空间全部留给了霍青崖。 办公室内。 不等霍青崖睡上半个小时,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被吵醒后的霍青崖,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后,接通了电话。 冷声道:“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周管家察觉到霍青崖言语间的那股寒意,当即回答道:“少爷,我们之前的事情好像被人发现了......” “什么意思?”霍青崖剑眉轻蹙。 周管家:“之前我联系那边的人想要给夫人救命的事儿,好像被发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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