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残疾大佬让我亲亲他_第八百七十五章 神秘壁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就搞不懂了,你们华夏的人都这么热衷于在墙上作画吗?”男人好奇的出声说道。
  陆沉侧眸看向男人,疑惑不解的问了句:“你之前看过类似的?”
  男人点点头,回答道:“是啊,就我们现在住的那个地方,房子的西北方向有一片悬崖,站在悬崖底下网上看,崖壁上也有跟现在这种差不多的东西,当时我就有些好奇,可惜我们这次过来的队伍中,大部分都是来自其他地方的,除了你,没有一个是华夏本地的。”
  随着男人的絮絮叨叨,陆沉没有听他其他废话,抓住男人话中的重点继续问道:“还记得你当时看到的壁画是什么样子的吗,或者说,壁画上面在描述什么。”
  虽然不理解陆沉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凝重,男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当时看到的东西一样不漏的告诉了陆沉。
  “其实我没太看懂上面的画的东西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我记得有一幕画面令我记忆犹新。”
  “画上有很多像人的图案,把另一个人用什么东西捆绑在一个木头上往一个很高的台子上面抬,记得我当时顺着画往下看,发现那个台子上面摆放着一口类似于你们这边说的棺材,哦对,盖子还是打开的状态。”
  听完男人的叙述,陆沉的目光再次回到眼前看到的壁画上。
  从那间屋子出来后一直走到现在,他看到的所有壁画出现在他脑海中,男人叙述出来的画面渐渐与此时此刻看到的这些重合。
  依旧还是有些地方无法解释,但陆沉大概明白了这些壁画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献祭。
  一种十分古老且残忍的法阵。
  后来被人提出太过残忍,然后被推翻,即便是陆沉作为一个连环虐杀案的狂魔,都觉得这种生祭实在是太过于残忍。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来月城县看看自己那位好父亲给自己设下了什么样的陷阱而已,事情居然会偏离到这个地步,并且,他现在甚至都不敢继续往下走,因为,他总感觉前面藏着的危险是他对付不了的。
  大概是察觉到了陆沉的异样,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陆沉,出声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男人身为土生土长的金三角人世,对于华夏的这些风俗实在是不太能理解,更别说明白这些壁画在表达着什么意思了,但他觉得,陆沉会变成现在这样,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不然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原本正在沉思要不要继续下去的陆沉,被男人的询问拉回现实,然后他沉默了几秒后,严肃出声道:“我不确定接下来遇到的东西我能不能解决。”
  “什么意思?”男人一脸懵逼的看着陆沉。
  陆沉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很有可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是,兄弟你别吓我啊,你不是对玄学这方面比较了解吗,上次在机场的时候,我看你挺游刃有余的,怎么现在看了个破壁画后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啊?”
  男人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陆沉在看完这些奇怪的壁画后,就变得开始畏手畏脚,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只想完成任务后从这个鬼地方离开,然后脱离组织回到自己赖以生存的金三角享受接下来的人生。
  可单凭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别说完成任务了,能不能完整的,喘着气儿从这个鬼地方离开都是个问题,所以他必须要让陆沉打起精神,然后靠着陆沉的力量活着离开这里。
  “再说了,就算我们最后真的不能活着离开也无所谓,至少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是努力的,只是对方实力太过强大,我们成为手下败将也没什么关系啊。”
  虽然男人不断地打鸡血,陆沉阴柔的脸上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就在男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陆沉先一步出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听过生祭吗?”
  “什么东西?什么鸡?”
  看见男人的回答,陆沉瞬间明白男人对这个东西没有一丁点儿的了解,亦或者说,男人根本就没意识到他们俩现在处在什么样的危险中。
  叹了口气,陆沉认命般的用最简洁的话将生祭是什么东西告诉了男人。
  而听完陆沉的解释后,男人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变,好一会儿,他才张了张嘴出声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壁画上面都是在记载这个地方当初发生生祭时的场景,我们现在就跟那个被绑在木头上的人没什么区别对吗?我们俩成为了猎物对吗?”
  陆沉刚刚除了给他解释生祭是什么意思外,还将他们现在陷入的什么样的危险也告诉了他,归总下来,横竖就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他们都会死。
  “继续往前走的话,一切都会得到答案,但我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的离开这里。”陆沉淡淡的出声说道。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然后试探性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折返回去能出去吗?”
  闻言,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一般,顿了几秒后,才出声反问道:“你没发现吗?”
  男人有些懵逼的看着陆沉:“什么意思,发现什么?”
  然而陆沉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抬眸朝他们刚刚过来的地方看去。
  见状,男人顺着他的目光跟着看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们刚刚过来的甬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封死了,刚刚还畅通无阻的长廊,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地方不知不觉落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壁,直接将他们的退路给封死了,也将男人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儿小算盘彻底扼杀在了摇篮中。
  “他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况,要不是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恐怕早就已经破口骂娘了。m.biqubao.com
  陆沉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说道:“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难道你这一路都没回头看过一眼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21/731087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