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人越来越强烈的心态,蝎子无语的提醒他们:“那你们是打算不顾及鸢尾和青月他们了吗?” 虽然他也觉得这事儿搞得挺闹心的,但是事实告诉他们,现在他们是真的不能胡来了。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样把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我忍不了!”响尾生气的反驳道。 蝎子眯着眼睛,薄唇轻启道:“等鸢尾到了看她怎么说,现在说什么都只是我们自己的想法。” 响尾黑着脸碎了口:“呸,她现在被野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还能想到这些?” 他话音刚落,小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方莹莹和青月两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方莹莹茶褐色的眸子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旋即勾唇笑道:“谁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嗯?” 响尾:“……”为什么说人家好的时候总是不被人听见,说人家怀话一听一个准? “我说我嘴瓢了,你信吗?” “你猜?”方莹莹似笑非笑的盯着响尾,旋即抬脚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翘着腿继续道:“说吧,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乘着我们现在都在,赶紧问,过时不候。” 跟着她一起的霍青崖坐在她旁边,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生气的迹象,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扫视一圈后,最终落回到方莹莹身上。 满是宠溺的目光看的其他三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将人给踹出去。 “你们什么时候鬼混到一起的?” “结婚后你要去青龙门,不管我们ms了吗?” “什么时候离婚?” 面对三人抛出来的问题,方莹莹勾唇笑道:“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说完,她的目光首先落到螳螂身上,回答道:“什么时候鬼混到一起这个问题,或许你该问问他,毕竟,当初要不是他们家非要给她娶老婆,我也不会被那群极品家人送去替嫁,自然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什么意思?替嫁?你给谁替嫁了?”螳螂抓了抓头发,显然没太听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方宁宁。”方莹莹淡淡的吐出一个名字,问道:“明白了吗?” 螳螂点点头,庆幸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得亏不是那个疯女人,否则我们对付残月时就得加上青龙门了。” 如果残月和青龙门的人混到一起,他们胜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 “第二个问题,结婚后我去不去青龙门,霍总,表个态?”方莹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霍青崖。 闻言,霍青崖平静的说道:“她永远是你们ms的鸢尾,不需要因为和我结婚而归于青龙门,我尊重她的想法,不会背着你们给她施压,你们不用担心。” 明面上在回答他们的问题,实际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提醒他们之前在电话里说他背着把小姑娘拐走的事。 “现在是第三个问题,什么时候离婚,我想,不出意外的话下辈子吧。”方莹莹云淡风轻的说道。 响尾:“……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了?” 以前的方莹莹典型的反婚大使,提到结婚的事,她都会嗤之以鼻,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嘛,总是会在不同年龄阶段接触不同的事,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方莹莹笑眯眯的回答道,“等你们经历这些事后自然也会和我一样的想法。” 响尾哽着脖子反驳道:“我不赞同!” 他不信每个人都是如此,在他眼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从一而终,根本就不会说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变得不像自己。 “驳回!”方莹莹。 眼看响尾就快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不爽,霍青崖适当的开口调节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等到时候就知道了,你们不必因为这种小事闹不愉快。” 头一次充当和事佬的霍青崖明显不太擅长。 好在蝎子是个明事理的,顺着他的话将响尾安抚了下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方莹莹。 响尾再次炸了,“你说什么?你明天就要走???” 螳螂也坐不住了:“鸢尾,不带你这样儿的啊,你这一声不吭的在临行前才告诉我们,太不厚道了吧!” 就连一向沉稳的蝎子这回也有些急躁了,“多呆两天吧,组织里需要交接的事情挺多的。” “我没告诉你们吗,这个时间几天前就已经定好了。”方莹莹歪了歪头,疑惑的看向震惊的三人。 她记得她告诉过他们这件事儿啊,可怎么现在看他们的表情完全不知情,难不成真的是她忘记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后,方莹莹正色道:“国内还有很多事在等我回去处理,交接的话不用太多,等会儿响尾跟我去办公室,两个小时足够了。” “你他妈凭什么觉得你给我就得要?”响尾猛地起身,生气的吼道。 方莹莹抬眸对上响尾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眸子时,无奈的叹息一声道:“我只是把ms首脑的位置交给你,我退居二线,又不是脱离ms消声灭迹,你们要是想找我,依旧能找到我的。” 相比她自己,响尾更适合ms,而她现在的情况依旧不能让她在像以前一样肆意妄为的一头扎在这条道上了。 像他们这种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不合适继续下去了。 可她的话和她的行为落在响尾耳中,分明就是要从此以后和ms的所有说再见。 “你要是这次在骗了我们怎么办?”响尾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方莹莹扶额,“如果这次我在骗你们,你们直接来京城围攻我好吧,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说完,她将自己在京城的地址以及信息编辑成一条分送给三人,“这是我的地址,你们想找我,随时来。” 见状,三人突然陷入了沉默,脸上的表情也逐渐释然。 最终,响尾踹开身后的椅子,抬脚往外走去,刚到门边,他气冲冲的回头喊道:“不是说要交接吗,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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